谢淙年打断她,语气轻描淡写。
他这才转身,目光落在瘫倒在地的服务生身上。
那眼神很平静,却像淬了冰,让服务生浑身一哆嗦。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服务生语无伦次,“地上太滑了,我。。。。。。”
“地上太滑?”
谢淙年重复他的话,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那你告诉我——”
他缓步上前,皮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间?”
“为什么托盘上的香槟杯,不是向前摔,而是精准地向画架方向泼洒?”
他停在服务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摔倒的姿势,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
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服务生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确实有点蹊跷。。。。。。”
“早不摔晚不摔,偏偏在余晚絮画完的时候摔?”
“而且刚才那一下,酒泼得也太准了吧。。。。。。”
“该不会是有人。。。。。。”
话音未落,苏清月已经优雅地走上前,关切地说:
“谢二少,您没事吧?衣服都湿透了,要不要去休息室换一下?”
她说着,还体贴地递上一张手帕。
谢淙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淡淡道:“苏小姐费心了。”
苏清月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徐闵霄这时也走了过来,他看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服务生,又看了眼谢淙年湿透的西装,挑眉:
“谢二少英雄救美,真让人感动。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玩味:
“这意外来得也太巧了吧?该不会是有人嫉妒我们小玫瑰才华横溢,故意搞破坏?”
这话几乎是在明示了。
苏清月脸色微变,强笑道:
“徐少说笑了,艺术展上怎么会有人做这种事。。。。。。”
“怎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