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可是……我的光太暗了,配不上他。”
那时的余晚絮不懂。
现在,她好像懂了。
她不是星星。
她是误入恒星轨道的彗星,被那巨大的引力捕获。
-
清晨,是谢淙年先醒。
他身上都是余晚絮留下的抓痕,有泄愤时故意咬的痕迹,也有情不自禁的吻痕。
谢淙年抱了余晚絮,拿手臂给她当枕头一整夜。
现在拿起来还有些酸。
天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掩,窗纱只能投进来朦胧光影。
身边,少女乖乖地缩成一团,睡得乖巧又可爱,呼吸很轻。
此刻的她,纯粹得像一枚剥开壳的荔枝,莹润,柔软,汁水丰沛,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事实上,也确实留下了。
他的视线向下,掠过她微微敞开的睡袍领口——
那是他昨夜给她穿上的,他的衣服,宽大得过分,罩在她身上,空****的,更显得她纤细伶仃。
这一刻。
谢淙年竟感受到如获至宝的幸福,公事上的疲劳难得在这找到放松。
这是他这些年来从未感受过的。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窗外天际那线金色逐渐晕染开。
然后,他才极其缓慢地将手臂从她颈下抽离。
他坐起身,**的上半身在昏暗光线里像一尊线条冷硬的大理石雕塑。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该去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公务了。
跨国会议的纪要,城西项目的最后审核,谢明危残党的清理,顾淮彦的小动作,还有徐闵霄那只总想伸过来的手……
每一件都刻不容缓。
可他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回**。
少女在失去他手臂的支撑后,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在睡梦里蹙了蹙眉。
身体自动地向着还残留他体温的那一侧缩了缩,寻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将半张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又沉沉睡去。
谢淙年喉结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