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蕴的杏眸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主意打到了她头上吗?
说不定这谢玉姝就是一个极好的突破口,毕竟要从谢玉溪他们嘴里打听玉玺的事情,不免会引起他们怀疑。
送上门的谢玉姝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她面上说着答应了谢逾白离谢玉姝远一点,实则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从谢玉姝嘴里套话了。
二人来到谢二爷的书房前,却远远瞧见一人早已伫立久矣,好似一直在等候他们。
韩明蕴急忙上前拱手行礼:“伯父。”
谢二爷还不等韩明蕴行完礼,立刻发难:“我瞧你是一点都不懂,如何把握时间?
都什么时辰了,你才来?”
“路上遇见一点意外耽搁了。”韩明蕴笑着解释。
“怎么总是有意外能耽搁住你?要是次次都像你这样,改明个成婚了,你是不是误了吉时,一句耽搁了就一笔带过?”
心知谢二爷是诚心想要刁难自己,韩明蕴没有反驳,只是一味地赔罪道歉。
谢逾白环手而立,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阻止:“二叔,时候已经不早了,祖母她们还在等着用膳,别在这耽搁了。”
谢老夫人她们知道今晚韩明蕴要来,提前办置了一桌子的菜。
眼下就等着韩明蕴到场。
谢二叔有些不满谢逾白的打断,可细想不能让谢老夫人久等,就也没再说什么。
“走吧。”
韩明蕴一听逃过一劫,赶紧同谢逾白一起,跟在谢二叔的身后。
她不动声色地给谢逾白比了一个大拇指。
谢逾白看见韩明蕴夸赞自己,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他悄咪咪地附上韩明蕴的耳朵:“二叔其实是个好人,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要嫁女儿了,心里不舒服,你多担待点。”
韩明蕴比了手势:“我懂,我懂。”
瞧她是个识相的,谢逾白心底越发欢喜。
他一把揽过韩明蕴:“以后你可就是我姐夫了,过几年我也要娶妻了,你必须要给我在京城长长眼,看看有没有适龄的女郎。”
听闻这话,韩明蕴眸子闪过一丝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