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这一切,李潇潜还是不放心:“那曹尚书那边该怎么办呢?”
韩明渊“啧”了一声。
腹诽这厮能不能自己动一下脑子,什么都要问。
念及日后处处要用到此人,耐着性子,他说:“殿下,曹尚书以前可是李衡意的人?”
“自然不是。”
韩明渊循循善诱,引导成王思考,说出答案:“那他为什么会一夕之间就变成了秦王的人。”
“自然是被人威胁的。”
“这就是了,既然他不是诚心想要为李衡意办事,想要挑拨他们不过是小菜一碟。”
成王的脑中豁然开朗:“感谢先生,我现在是彻底明白要怎么做了。”
韩明渊嗤笑一声。
再不明白你当劳什子皇帝,收拾收拾准备去封地养老得了。
“先生帮了我这么多,不知道先生想要什么?”李潇潜语气诚恳。
韩明渊好似在思考,一边不紧不慢地敲着桌面,一边冥想。
过了好半晌才悠悠开口:“两个月后,我要去江南。”
李潇潜听到这话瞳孔一缩:“这……这,先生。”
韩明渊自然明白他的顾虑,笑意冷然又讽刺:“我自然知道你们要做什么。
我跟去,就是怕你们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把事情搞砸。”
闻言,李潇潜面色通红:“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差点拂了先生的一片好意,我给先生赔礼。”
韩明渊没睬他,把玩着手中的玉佩。
他跟去江南还有一个原因。
如果这次李潇潜计划失败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他要处理掉一切痕迹,另寻高明,放弃他了。
翌日一晨。
果不其然,韩明蕴在重明堂看见了两个面孔陌生的男人。
其中一个大叔瞧见韩明蕴过来,脸上挂着笑,走上来迎接韩明蕴。
“在下是谢玉溪的三叔,想必这就是韩世子了吧。”谢三爷笑眯眯的。
韩明蕴也赶紧热络起来,向他回礼。
而另一旁坐着的男人脸色则不太好看。
因为他本次来是准备给这个穷小子一个下马威的,哪曾想半路听到韩明蕴竟然通过岁考得了皇帝青眼。
同时他心底也是有些喜悦,他家溪姐儿看人的眼光果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