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王公公看出异样,韩明蕴故作轻松地拉伸一下身子。
背后的伤口其实还未愈合,这个动作立马韩明蕴双腿隐隐打颤。
但是,只有表明身体彻底康健。
到了陛下面前,才能让他们放心自己展示才能。
倘若他们心中顾忌自己身体健康,畏手畏脚,自己无法展现全部实力。
有了认知偏见,不被重用,那才麻烦了。
王公公见她毫无顾忌,真当她已经身体恢复了,点了点头。
“世子是个有福气的,要是旁人受了那等罪,估计此刻还没醒呢。”
韩明蕴眸底泛起一抹算计与猜测,她听出来了,王公公是在暗示她什么。
“世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王公公想起皇上召见韩明蕴时,露出了多年不见的激动。
凭他这么多年的宫中沉浸,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万不能和她交恶。
“借王公公吉言了。”
“时候不早了,王公公,请?”
少女的笑容恰到好处,眼底却是一丝笑意都看不见。
“世子,请。”王公公笑。
……
这次马车倒是没有停在东华门,而是直接进了宫。
韩明蕴想到自己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她将舌头咬破,将血舔舐在唇上,好让自己的面色好看一些。
又害怕血腥味太重,从荷包里拿出一个香丸,在唇上轻轻擦拭一下。
下了马车,守卫看见是王公公领着一个少年人来了,赶紧进殿禀奏。
不一会儿,太监总管冯川就走出殿,尖着嗓子:“宣定国公世子,韩明蕴进殿。”
韩明蕴立马叩拜谢恩:“臣遵旨。”
少女挺直腰杆,走了进去:“臣参见陛下。”
皇帝颔首:“起来吧。”
“是,陛下。”
“韩明蕴,你可知朕今天喊你过来,可谓何事?”
“臣不知。”
皇帝闻言,陡然勃然大怒,莫名发难:“韩明蕴朕问你话,你就如实回答。
欺骗朕,你有几个头可以砍的?”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要是一般这个年纪的少年,一定会被这通无缘无故的怒火唬住。
可皇帝要失望了,韩明蕴面上波澜不惊,声音不变:“臣当真不知。”
韩明蕴知道皇帝这是在试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