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解,为什么那人要杀掉荣国公世子,并且嫁祸给韩明蕴。
依他看来,韩明蕴并不会妨碍此人的目标。
他为什么要以身涉险,多此一举呢?
这么做,至少从李衡意的视角看来,对于那人来说百害无一利。
开阳见李衡意半天都不说话,有些好奇:“殿下,需要我们去帮定国公世子吗?”
李衡意销毁信封,摇了摇头:“这种事她自己应该能解决。
我们要做的事是给某个不听话的,提前打乱我布局的人一点教训”
“殿下的意思是?”
“把水搅浑,才好浑水摸鱼不是吗?”
“把这件事传进宫里,不是传给母后,传给寿春。”
开阳虽是不解,但也只好领命。
另一边,成王府。
“废物,一群饭桶,本王要你们有何用?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李潇潜看着乌压压地跪了一地人,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幸好他留了一手,韩明蕴虽然打晕了通风报信之人,但是他的暗卫一直潜伏在京畿衙门之外。
何大人现在还被赵知钰牵制住,他也没法询问案发现场的真实情况。
他之所以会杀了荣国公世子,再嫁祸给韩明蕴,是因为他派出去调查的人回来禀告。
那天靠近梅林附近的人只有不远处,太清池旁的韩明蕴和薛元。
韩明蕴可不可疑,他的暗卫说不清楚。
但是薛元是着实可疑,不仅在元日宴上推韩明蕴下水。
还将太清池和梅林周围,所有的侍卫宫女太监,全都以十分离谱的理由调走了。
所以,李潇潜怀疑,拿走匕首,甚至听到他们对话的人就是薛元。
但是,秉持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原则。
他干脆一石二鸟,连带着韩明蕴一起干掉。
左右不过就是一个破落户世子,想让她认罪不过是小菜一碟。
只是,李潇潜万万没想到,此人居然这么难缠。
就连京畿衙门的府尹,何威那个老狐狸都搞不定。
甚至还赔了夫人又折兵,搞得自己自身难保。
李潇潜的眸中闪过几丝阴冷狠毒的光:“本王记得何威好像还有一个七十岁的老母亲和一个三岁左右的老来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