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出事,奴仆的话也多是包庇,不被判官信任的。
而十块墨玉砚也不会记录在账。
因为道歉可不至于送十块墨玉砚,传出去就是沈府以权压人,沈大人无功受贿。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都是未来可以覆灭沈府的关键因素。
原主做错了事,她道歉,至于接不接受是沈巍山的事,但沈巍山羞辱她……
那就是他不对了。
不出所料,沈巍山接受了十块墨玉砚。
再次趁机数落了几句,不过韩明蕴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应声。
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必须赶紧入朝为官,只有真正有了实权,才不会被人欺负。
回到国公府,韩明蕴就被国公府夫人裴氏喊了去。
雪茶苑。
裴氏身着品竹色菊纹裙,端坐在上位。
她细细打量刚回来的韩明蕴。
她和这个孩子不亲近,即便是晨昏定省,也是能免则免。
没什么大事几乎不会喊她过来。
“听说你替渊哥儿新置办了家具?”
韩明蕴低头回答:“孩儿瞧渊的院中实在简陋,于心不忍,所以自作主张。
还请母亲责罚。”
裴氏闻言,呆愣片刻,回神说:“我是那般不讲理之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韩明蕴想起原著中,这个国公府夫人最后得知原主并非她亲生儿子时,都态度漠然。
也是,只要不触及底线,她无论做什么,裴氏都不会有反应。
韩明蕴以为裴氏只是来问问韩明渊的事,看她没再说什么,准备起身离开。
裴氏见她要走,这才切入主题。
“我今日叫你过来是告诉你镇北王府的帖子下来了。
后天就是镇北王世子的接风宴,最近我身体不适,就不去了。
你带我向世子殿下问个好。”
韩明蕴的杏眸闪了闪,应了下来。
原主在接风宴上得罪了赵知钰,她只要避免这一点。
活下来的生机就多一线。
而与此同时,沈府。
沈巍山痴迷地抚摸着韩明蕴送来的十块墨玉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