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险起见,李衡意提议,二人扮作已婚夫妻行事,最为妥当。
韩明蕴一开始只觉得哪里怪异,但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只好同意了他的计划。
进入他们的房间,开门就会磕碰到门后一个尿桶。
地上尽是船客的铺地草席。
加上这些人舍不得放进船舱的行李,全都带上了船。
他们进来之后早已无处下脚,不知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干净些的地面,没有堆放东西,却是最靠近尿桶的地方。
李衡意天潢贵胄,何时睡过这种地方,体现过这种日子。
韩明蕴的反胃恶心是因为有些晕船,李衡意想吐,却是真真切切,被此情此景给熏吐了。
没等韩明蕴铺好草席,李衡意就赶紧跑了出去。
站在甲板上刚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没一会儿,脑海中就立马浮现船中场景,他就又趴在栏杆上呕了起来。
韩明蕴整理好一切好,走到他身边,低声询问:没事吧。”
李衡意恳求:“我们真要睡那里吗?”
韩明蕴反问:“不然呢?”
“我要去换!”少年实在受不了。
“你要和谁换?”韩明蕴不解。
谁又会愿意和他换。
只听李衡意站在甲板上,朝人群高喊一声:“头等舱的船票,我用十倍价钱换两张,谁愿意。”
十倍价钱?
此言一出,船上顿时一阵**,船客纷纷交头接耳。
哪来的冤大头,要用十倍的钱换两张票。
“我来。”一个大汉率先举手,嬉皮笑脸开口。
言罢,李衡意就走向他:“船票呢?”
大汉笑眯眯地把票递了上去。
“不过我只有一张。”
李衡意没有说话,结果他的票后,就倒了些金豆子给他。
船上的其他人都看懵了,这哪是十倍的价格,这二十倍都有了。
哪里来的暴发户,出手这么阔绰。
一点金钱概念都没有。
哪些金豆子都可以另造一艘新船了。
但对于李衡意来说,他现在缺的就是船票,他不缺金豆子,也不需要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