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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男扮女装（第3页）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转身做出一个打拳的姿势，吓得李衡意后腿一步，而后笑眯眯开口：“都帅，都好看。”

“都？”李衡意脸色阴沉下来，“都是什么意思？敷衍我？”

“怎么会有都这个评价呢？物之不齐，物之情也。”李衡意缓缓出声，“相较之下，高下立判。”

“国子监不用学《孟子》吗？”少年似笑非笑。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国子监的先生更讲究中庸之道。”韩明蕴不甘示弱。

李衡意见询问无果，和韩明蕴态度坚决，只好叹气放弃。

“走吧。”

“呵呵。”

李衡意带着韩明蕴来到一处井口。

“这是？”

“城门失火时，会用到的紧急通道。

前朝皇帝差点就从这里逃走。”李衡意说。

听完这话，韩明蕴觉得脖子凉嗖嗖的。

这是她一个臣子能知道的吗？

在李衡意心里，自己的定位是什么？

韩明蕴眸子冷光飕飕。

还有为什么李衡意会知道这件事？

他的信息网到底有多大？

她冷声：“臣逾越了。”

李衡意最讨厌她这么说话，将他们二人划得泾渭分明。

恨不得自己与她一分关系都没有。

为什么？

韩明蕴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她为什么不能像自己对她一样，对自己吗？

他连这个消息都告诉她了。

她给他的回应却是这个。

李衡意心中的戾气滋生，暴戾与一种名叫恨意的东西疯狂在心中生长。

但是所有复杂情绪，却在最后换作了一个句哑声的：“没事。”

“走吧。”

韩明蕴对着井口行了个礼，而后才跳下去。

井下面是一个又长又黑的甬道。

李衡意划开一个火折子。

“下面比较大，我害怕你会迷路。

别离开我。”

少年昳丽的眸子，在一折焰火下，像是无边的星海，静谧动人。

韩明蕴谨慎地点了点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