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发挥出它们最后的用处。
李衡意死死攥紧拳头,不知不觉间,指甲陷入掌心,艳血在地上开出朵朵梅花。
他不会放过毁了他计划的人。
他要把那个人千刀万剐。
不只是秦王李衡意生气。
此时此刻成王府也不安宁。
他最得力的武器,凝夜中了毒,加之连夜赶回京城,如今身体处于极端恶劣的阶段。
倘若在治不醒,下场就是半身不遂,沦为废物。
再者,他派去陈郡的探子还说,有人炸了箕山的山匪窝点,现在谢家有大麻烦了。
任凭李潇潜如何绞尽脑汁,都想不到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明明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掌控之中,他甚至害怕李衡意从中作梗,日日派人盯着秦王王府。
可到头来,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谢家陷入了困境,就连自己最得意的手下,凝夜都遭遇不测。
看来一味的防守用处不大。
他必须要主动出击。
于是乎,李潇潜传话:“来人。”
一个侍卫走进了书房:“传话给宿青词,计划提前,开始给两浙路施压。”
“遵命,王爷。”
至于韩明蕴回到京城已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紫苏阁。
韩明蕴彻底确定自身安全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木匣子。
白如月镜,温润而泽,光彩流映。
看完之后,韩明蕴“啪嗒”一下把木匣子再次关上。
这东西就是个是非祸端,一刻也不能留在定国公府。
她现在就要进宫把这个送给皇上。
她刚要出声喊来白朔,却是白朔先一步敲门,叫她出去。
“世子。”
“怎么了?”
“东都韩氏来人了?”
东都韩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