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凝夜摆了摆手:“谢家的人。”
话音刚落,下一息少年就消失在了韩明蕴的身旁。
凝夜是受成王的命令,秘密保护谢家的,最好还是不要被发现。
避免有结党营私之嫌。
韩明蕴垂眸看向空****的身后,仿佛不曾来过人。
不禁嗤笑一声,跟鬼一样。
谢家的仆从还在喊着韩明蕴。
“我在这。”
听到她的声音,谢家的仆从眸光骤亮:“快快去把大夫喊过来,瞧瞧世子有没有伤到。”
少女摆了摆手:“不用了,还是先回府吧。”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能再在陈郡耽搁下去。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包裹中的木匣和火药,拖的时间越长,发生意外的可能性越大,对她的处境越不利。
……
谢府。
谢老爷子死死盯着来信,像是要把那封信给盯出个洞来。
不只是他,坐在他对面的青年,脸色也不太好看。
谢枕山一双黑眸深不见底,说话的语气却暴露了他此时此刻并不如平面这番平静。
“会不会是黑虎寨自己在外面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应付不过来,想拿我们谢家撒气?”
谢老爷子听到这话,觉得也不是不无可能。
毕竟,他们昨夜去勘察黑虎寨的废墟时,可是闻到了很浓重的炸药味。
火药这种东西可不是有钱就能得到的,更重要的是要有权。
越想越觉得谢枕山说得在理。
毕竟,陈郡的这些世家多年匍匐在谢家脚下,根本不成气候。
别说买到炸药了,怕是连炸药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谢老爷子心中痛恨起黑虎寨那群莽撞无脑的山匪,为什么平日行事不能收敛一点。
如今得罪了人,却把所有罪过都甩给谢家,哪有这个道理的。
谢老爷子气得抓狂,一个没留神,竟是把手中的信给捏坏了。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
谢老爷子赶紧藏起信封,收拾好情绪,整理好表情,沉着声音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