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依照当年的事情,皇帝顶破天了也只会给韩明蕴封个寄禄官,司农寺少卿。
寄禄官是没有实权的,最适合国子监里的一些世家子弟。
不用他们干事,同时又有俸禄拿。
李衡意当时也打得这个心思。
他知道皇帝不喜韩明蕴,想让她从寄禄官开始,至少留在了京城,往后的路还能一步一步慢慢走,一点一点靠近权力。
但他完全没想到,皇帝竟然会一下给韩明蕴封了两个官职。
要知都水监隶属三司,掌控中央的水利工程,可是真正拥有实权的。
唯一的缺陷就是实行权力要等司农寺的决策。
而韩明蕴一人接管两职刚好弥补了这一点。
她可以从司农寺给自己做决策,然后在用都水监的权力去实行。
李衡意的目光幽深,韩明蕴的起点是历朝历代以来,无人可及的高度。
要是中间不出意外,三年之内,必定封相。
她究竟做了什么,能让皇帝不计前嫌,为她行至于此。
李衡意才不会相信,这是一次考试就能达到的。
况且试卷答得再怎么好,也只是纸上谈兵。
纸上谈兵,李衡意瞳孔骤缩。
除非她答得答案让皇帝认为实施率为百分之百。
这怎么可能?
今年的考题是老掉牙的治水。
皇帝一辈子没治过水,怎么可能看得懂,大多是其他官员批卷。
顶破了天也只能是拿到皇帝面前过目。
李衡意的脑子一团浆糊,可惜他的手伸不进东府和西府。
否则一定要弄清这是怎么回事。
韩明蕴这边,她听到这个官职也怔住了。
皇帝不愧是皇帝,真是谨慎。
在保证她有实权的情况下,封了这么一个不会引人怀疑的官职。
她能达到这个高度,无疑是那张试卷的功劳,而试卷的题目惊世骇俗,绝对不能被人任何人知道。
所以,皇帝才给她封了这么一个紧扣试卷题目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