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给韩明蕴增添负担。
二则是,韩明蕴已经和谢玉溪订婚,她一个未婚女子理应避嫌。
要是被人看见,韩明蕴临近大婚却和她拉拉扯扯,不清不楚,难免不会传出风言风语。
那时候她的脸往哪搁,谢玉溪的脸又往哪搁。
她虽不是出生名门,可她的母亲自幼就教导她要自尊自爱。
绝不会做出下三滥,在其他女人新婚前夕,勾搭别人丈夫的事情来。
韩明蕴看出来她顾虑,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对啊,她现在是“男儿身”,有些东西不是她能够去决定的。
说实在,她是真想和陈湫月做朋友。
她属于剧情之外的人物,对自己毫无威胁,和她待在一起,自己用不着胆战心惊。
再者陈湫月这个人性格真的很好,是个值得深交的好女子。
韩明蕴垂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装,笑容苦楚。
她哑着声:“我也真是糊涂了,那等以后,待到谢玉溪过门之后,我有了俸禄,让她带你去,可好?”
陈湫月笑了笑,点头:“那我等着世子。”
在韩明蕴看不见的地方,她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全然落在另一个人的眼底。
二人正上方茶馆二楼,窗边一锦衣少年一直注意偷听这里的一举一动。
李衡意精致的眉眼里阴云密布。
好啊,原来她还不止谢玉溪一个相好。
陡然觉手心一片冰凉,再回过神来,茶水已经顺着碎瓷流到他的手臂。
少年不满的皱了皱眉,开阳赶紧上前用锦帕给李衡意擦手。
“七郎你这是怎么回事?”
坐在李衡意对面的少年有些好笑地打量着他难看的脸色。
“要你管。”等到开阳将手心擦拭干净,李衡意面色不善开口。
“你这个人真是的,刚刚还和我说笑,一转眼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
对面的少年不是旁人,正是琅琊王氏现任家主的嫡长孙,王知慕。
李衡意不欲和他多费口舌:“关于那件事,外祖怎么说?”
俊美倜傥的少年不紧不慢地摇了摇折扇:“七郎,你刚才可不是这个语气。”
“少废话,我问你话呢。”
察觉到他心情不好,王知慕不再逗他,凑近李衡意的耳边:“祖父说,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