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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蕴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她一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老太君。
还不等韩明蕴反应过来,老太君一个巴掌就扇到了她脸上。
“混账东西,你在外面到底给定国公府招来了多少祸事。”
韩明蕴昏迷三天,脑中本就不清醒,如今直接被这一记耳光,打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本想问自己为什么在定国公府的话,瞬间又咽回了肚子里。
老太君像似气不过,又想打韩明蕴一巴掌,却瞧见少女那张惨白如纸的左脸,已经肿得很高。
念及她马上还要进宫,老太君气得用拐杖狠狠敲了敲地面。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渊哥儿?”
害死韩明渊?
听到这话,韩明蕴脑中更是一团浆糊,她何时害过韩明渊?
岁考那天,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救他下来,到了如今怎么变成了她要害死他?
韩明蕴气不过老太君那巴掌,心中愈发痛恨起韩明渊。
如果不是他,她何须胆战心惊地谋划,深怕他会因为原主以前的蠢事杀了自己。
少女的目光落在了老太君身上,眼下这个老太婆又问都不问,上来就掌掴自己。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何时欠了他们这么多东西。
终归是她用了原主的身子,韩明蕴压下心中怒火,耐着性子询问。
“孙儿不知如何害了明渊,请祖母指明。”
老太君昏黄的眼珠看向她的目光全是厌恶,她没有回答韩明蕴的问题,而是提及的往事。
“要不是你当年欺瞒在先,我定国公府何须惶惶不可终日,每日心惊胆战,害怕被皇上发现这一切。”
“都是你和你那个卑贱女奴的错!
是你们害得老身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害得老身的孙儿至今不能认祖归宗。”
“韩江,阿娘对不起你啊。”
韩江是定国公的名字。
韩明蕴不懂老太君为何要发这么大一场疯。
她昏迷多日,身子本就不利爽,见她如此胡搅蛮缠,心里更是烦闷。
老太婆真是又当又立,明明是自己当年贪慕定国公爵位,不想因为一个孙子的走丢,就放弃这定国公府。
才胆大包天,让原主顶替韩明渊的位置。
世道重男轻女,女奴当年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