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尚书也是个人精,其实此刻他已然知道了凶手是谁。
但是他不说,他把关键的人证交给李衡意。
看他是想要真相,还是包庇。
如是真相,钱大人嘴里的布一拿,自会还韩明渊一个公正。
反之,包庇,则什么都不用做,继续让钱大人闭上嘴就行。
韩明蕴暗自佩服,不愧是能做到尚书这个位置的,处事圆滑,进可功,退可守。
李衡意当然也看出了这些弯弯绕绕,他越发有些不耐烦。
“如此本王明白了,曹尚书辛苦了,请坐。”
他指了个位置,曹尚书敛去眸底的精明,懂了李衡意的意思。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只需要闭嘴就行。
“本王瞧钱大人好似想要说什么?
来人,还不快快请钱大人上来。”
押着钱大人的卫兵对视一眼,放开手。
钱大人一看有救了,眼底希冀闪闪,直奔点将台。
一走到上面,他就痛哭流涕,匍匐在李衡意的脚下。
“王爷,臣是被冤枉的啊。”
少年讥笑:“哦?”
“不是臣想干的,是沈判官。
是他让我去干的,我也是迫不得已。”
“臣的侄子也是今年岁考,沈判官作为考官,在昨天晚上来威胁臣,说要是我不帮他办一件事,他就让我的侄子落榜,再留监一年。”
“臣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没看清后果,才差点酿成大祸。”钱大人哭诉着。
“臣对不起秦王殿下,对不起成王殿下,对不起皇天后土。”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摸着,关键是他跪靠在李衡意的脚旁,眼看钱大人的鼻涕就要碰到自己。
李衡意恶心极了,一脚踢了上去。
他是个会武功的,钱大人一介文弱书生自然是承受不住。
不意外的,钱大人身子受力飞了出去,闷哼一声,竟直接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