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有人作弊,资料都是一直锁在太仆寺,他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拿到手的。
为什么会这样?
沈判官死死盯着韩明蕴,好像是要把她的脸盯出一个洞出来。
但是,韩明蕴这时已然完成岁考的所有项目,沈判官对她已经没有了威胁。
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施舍给沈判官。
沈判官此时简直气到发狂,转眸间他又瞟到下一组将要考试的人员。
脸上露出一个阴险得逞的笑。
没错,他为了让韩明蕴体验一把失去至亲的疼痛。
他不仅给韩明蕴的马匹下了药,就连她弟弟韩明渊,沈判官也没放过。
等着吧,以后有你哭的,韩明蕴。
坐回观席台的韩明蕴觉得事情进展的未免也太顺利。
她心中有一股不安感,她总觉得沈判官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像是上天回应了韩明蕴的想法,下一秒,马场出现一道惊呼声。
“啊。”
紧接着一头疯狂的枣红色马四处乱撞,不少学生的马因此受惊,到处逃窜。
而马背上坐着的正是韩明渊。
韩明渊一双凤眸里满是杀意,修长如玉的手指已被缰绳磨出了血迹。
如今座下疯癫的马只叫心中的暴戾涌出。
他的身体本就孱弱,要是再健康些,说不准能稳住发疯的壮马。
为了保命,他只好紧贴着马背,双手扣着缰绳的同时,紧紧环住马儿的脖子。
韩明蕴眸光了然,原来是在这等她呢。
果不其然,韩明蕴一抬眸,正好对上沈判官阴毒的目光。
像是在挑衅她一般,无声地说:如何呢?
韩明蕴勾唇一笑,她一手撑着旁边的栏杆,而后起身一跃,跳下了看台。
处于谨慎,她还是先上了之前喂过解毒丹的马上。
北风像细细密密地刀子,一寸一寸地割着韩明蕴的脸。
马蹄清脆,尘土飞扬。
台上的人像是看出了韩明蕴意图,皆是惊呼。
“定国公世子这时不要命了吗?”
马场的考试的学生巴不得赶紧出去,韩明蕴却反其道而行之,这时候骑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