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多此一举。
要知道,想在岁考动手脚是何其之难,需要耗费的人力精力财力更是数不胜数。
韩明蕴不觉得自己一个落魄世子,需要别人如此大费周章。
也就是说,只有一个可能。
这两个意外里,只有一个是有心之人想要害她。
另一个,则真是意外。
回看那张纸条,它出现在这里明显就是有人想要将舞弊之罪,加之在她头上。
但是凶手却没料到,韩明蕴拿到的不是正经试卷。
是皇帝写给亲信大臣的密信誊抄。
这也是韩明蕴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先前推理错误的原因。
纸上的答案和试卷的题目,压根驴头不对马嘴。
韩明蕴杏眼微光流转,眼下不是震惊的时候。
她必须赶紧想出应对政策,否则等到凶手来考场进行计划。
届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怕是百口莫辩,身败名裂。
再者,她也要在凶手来临前,把这张试卷写好。
这是上天给她的机遇。
在岁考时,拿到了令皇帝头疼不已的难题。
要是能用这当做跳板。
她何须从九品芝麻官做起,苦熬资历。
只要自己能为皇帝解决了这个问题,别说成王会威胁到她的生命。
甚至是摄政持权,也不无可能。
那个时候,皇帝身体病弱,她才能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韩明蕴心中已经制定好了计划。
她先是不动声色将地上的小抄,放进袖子里,等待凶手的来临。
而后便开始了一心一意地答题。
考场外。
“沈考官这是准备做甚?”
来喊沈考官的中年男人不是旁人,正是沈巍山的父亲,掌西铨的沈西判官。
东西铨负责天下的考试和人才的选拔。
东铨负责文官,反之西铨负责武官。
而此刻应该在练武场,准备下一场考试沈西判官,却出现在了文科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