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子那样通透宽容的人,一定会理解,支持我的。”
何大人深怕韩明蕴再说出什么让他下不来的话,丝毫不给韩明蕴反驳的机会。
“去镇北王府,速速请赵世子过来。”
韩明蕴听到何大人说赵知钰宽容,差点笑出声来。
也不知道等赵知钰过来,何大人还会不会觉得,赵知钰宽容,通透。
官兵得了命令,立刻出了公堂,瞧上面何大人已经露出小人得志,胜券在握的表情。
韩明蕴却是丝毫不敢松懈,只是还低垂着的头,暗地里观察着公堂剩余人员的一举一动。
因为有了在芙蓉春上,审问犯人最后一刻,却被凶手先一步杀人灭口的经验。
所以,这次她一定要保证定国公府奸细的性命安全。
她敢打赌,这公堂里一定还有凶手的人,只要她一旦成功逃脱,立马就会有人通风报信。
罪魁祸首必然先一步到达定国公府,杀掉奸细,让她最后手足无措。
韩明蕴一双杏眸细细打量所有人,眸光最后落在了一个人上。
少女红唇勾起。
找到了。
约莫半个时辰,赵知钰终于来到了公堂之上。
韩明蕴转头望向他,二人视线交错的刹那,立马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
“何大人喊我来此,所谓何事?
年初就把本世子喊到这里,也当真是我镇北王府落寞了。”
赵知钰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主位上,自己为自己倒上一盏茶。
何大人听到这话,顿觉一个头两个大。
“世子这么说真是折煞下官了,多亏了镇北王苦守北境多年,才叫外族不敢来犯。
世子莫要说什么落不落寞的话,要是传到王爷的耳朵里,下官还有何颜面在官场上混?”
姜还是老的辣,三言两语就让赵知钰不得不结束这个话题。
因为要是赵知钰再说下去,就是不给他何大人面子,就是代表镇北王府不想和京畿衙门关系好。
赵知钰自然没再接他的话:“要是今日何大人想来找我叙旧,大可以去镇北王府寻我。
叫我来京畿衙门怕是不合礼数吧。”
听到赵知钰回归正题,何大人立马接上了他的话,他使了个眼神给托着木盘的人。
“世子可认识这个?”
赵知钰挑眉打量,语气里是世家子弟独有的蛮不讲理:“咦?本世子的玉佩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何大人今日喊我过来,是为了物归原主?
真是抱歉,错意了何大人意思。”
说罢,他就将木盘里面的玉佩拿起来,塞进了自己的怀中口袋。
何大人万万没想到,韩明蕴竟然没有骗他,目瞪口呆,久久没有缓过神。
“看来是误会,如此我是否能回去了,何大人。”
韩明蕴站起身来,眼带笑意地打量着何大人的神情。
何大人想让她不准动,又瞧见一旁赵知钰威慑恐吓的眼神。
嘴唇蠕动,却发不出一丝音节。
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赵知钰怎么会认识韩明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