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韩明蕴抱着韩明渊出来的时候,船已经快要沉没了。
眼前只有最后一批逃生人员和船只。
韩明蕴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赶上了。
相比惊心动魄的韩明蕴等人。
另一边归元楼的三人。
李衡意坐在主位上,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
要不是眼底翻涌不断的戾气,一般人真看不出来,他如今的怒气已经达到临界点。
赵知钰则一手托着腮,不停地打盹瞌睡。韩明蕴的临阵脱逃,对于他来说是意料之内,他比谁都知道定国公府有多穷。
要是韩明蕴来这里请客,他反而会担心她有没有足够的钱来请人吃饭。
谢玉溪一直在房间中来回踱步,一颗心快要提到了嗓子眼。
韩世子怎么还没来?
他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少女提着一颗心,眉间的忧郁怎么也化不开。
“你能不能不要走动了!”李衡意受不了了,他能等到这个时间点,已经是他仁至义尽。
谢玉溪咬着牙,恶狠狠开口:“这归元楼是你开的吗?
本姑娘走路也关你事了?”
被李衡意怎么一刺激,谢玉溪心中的不满也爆发出来。
“要不是你们今晚的出现,韩世子怎么可能会临阵脱逃,放我鸽子?”
一听这话,赵知钰也不高兴。
什么叫他们出现,害得韩明蕴临阵脱逃。
要不是韩明蕴欺骗他们在先,又怎会心虚成这样?
“怎么京城是你家开的吗?
本王想出现在哪里,就出现在哪里。”
李衡意言辞犀利,丝毫不怜香惜玉。
他可还记得,这个女人是韩明蕴的未婚妻呢。
一想到未婚妻这三个字,李衡意脑中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莫名其妙的愤怒。
凭什么这女人能成为韩明蕴的未来的妻子?
赵知钰没想参与这两个人的争吵。
他再怎么不高兴,也会端着名门望族的风度。
他才不会像李衡意那样胡搅蛮缠。
真不知道韩明蕴为什么会和这种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