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瞟到李衡意几分戏谑揶揄的眸光。
本就堵在心口的郁闷,更加如噎在喉。
怪不得他当时会说,如果下次见到他还愿意邀约他,他就同意。
韩明蕴拍了拍自己,已经搞砸了寿春帝姬和千年参的事。
接下来的一切都不能再出差错了。
……
半个时辰后。
大殿的人迟迟不见有人进来,不免有些心急。
韩明蕴到底是个乳臭未干的少年,真的能解了官员身上的毒吗?
连太医院的陆院判都束手无策,陛下和秦王居然会相信一个毛头小子。
相比他们的急不可耐,上座的皇帝和秦王倒是悠然自得。
皇帝对于当年定国公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厌屋及乌,自然不喜定国公的孩子。
韩明蕴要是失败,他倒可以顺水推舟,新仇旧恨加一起,报复一下定国公当年的事。
李衡意独自为自己斟上美酒。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不着急,也许是曾在永乐坊见到了韩明蕴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相信韩明蕴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李衡意新奇这种莫名的信任。
如果,今日韩明蕴今天能完美收官这场闹剧,他不建议给此人一次入他麾下的机会。
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少年再次走进了大殿。
而他身后赫然跟着之前中毒昏迷不醒的官员。
陆院判瞠目结舌。
这怎么可能?
那盘菜里根本没有毒。
她是如何解毒的?
惊讶之余,陆院判又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自己的脑袋也保住了。
皇帝面不改色,内心却是惊叹不已。
陆院判都解不了的毒,定国公世子却能解。
难不成她的医术比陆院判还厉害?
如果是这样。
皇帝的眼珠划过一丝算计,自己日渐衰败的身体她是不是也有办法?
“真是后生可畏啊。”
“没想到,陆太医束手无策的剧毒,却被定国公世子给解决了。”
“定国公若是泉下有知,定也欣慰不已。”
玄衣男人拍手称赞,韩明蕴望去,看清相貌,心中警铃大作。
是他。
花林里讨论张计相和两浙路转运使的人。
如果她猜得没错。
这人就是成王,李潇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