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贴身小厮平三也是不可思议。
这也太厉害了。
没想到国公府穷成那样,还有钱买到这种品质的墨玉砚。
而且还不是一块。
是十块。
“定国世子真是客气,居然真赔了十块墨玉砚给主子。”
沈巍山冷哼一声。
“他和他弟弟上次藏了我一块墨玉砚,赔这些是他们应该的。”
“咦,当时韩二公子不是还给主子了吗?”
“那又如何,就算还给我了,也不能抵消他们偷过我东西的事实。”
平三无语了,但他只是个奴仆,自然不能说沈巍山的不对。
“主子英明。还是主子拎得清,要不是主子善良,这件事遇上旁人早就送去衙门,打他个三十大板了。”
听到平三的附和,沈巍山得意得勾起笑容。
“这只是他们偷了我墨玉砚,这一件事的赔偿。
还有一件事,本少爷还没算呢。”
“什么事?”
沈巍山指了指自己缺失了两颗门牙的嘴,眼神凶狠。
“韩明蕴那个贱人,打掉我两颗牙齿事,我还没和他算账呢。”
平三有些无助,这不是你先骂别人父亲,嘴臭被打的吗。
这也算?
“公子认为该怎么做?”
沈巍山瞄到桌上镇北王府的请帖,笑容阴然如毒蛇。
“听说府上最近来了个打秋风的破落户?”
平三吓得脸上没了血色。
“公子万万不可,那是表小姐啊。”
一个奴仆也敢左右他的决定?
沈巍山一脚踢开了平三,被肥肉挤压到只剩一丝缝隙的眼眸露出毒蛇般的光。
“你想死?”
“本少爷这也是替表妹着想,她来京城就不是为了攀附权贵?”
“只可惜本少爷出身高贵,她没那个好命,但是本少爷会替她寻一门好亲事。”
沈巍山舔了舔门牙处缺失的部分。
阴笑一声。
破落户就该配破落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