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深。”
“他啊,我们家的老顾客了,不知公子找他干什么?”
韩明蕴勾起嘴角,眼神冰冷:“不要问别问。”
管事知道这人必定身份不凡,见韩明蕴神色严肃,心中发嗲。
看来这钱深经常放印子钱,惹到大人物了。
韩明蕴跟着管事的左拐右拐,不知道走了多少个长廊,终于来到一个包厢门前。
“公子,钱深就在里面。”
韩明蕴神色稍稍缓和,递了个眼神给白竹,白竹掏出一个荷包给管事的。
“我们家公子赏你的,下去吧。”
管事见到荷包,立马喜笑颜开,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只是刚走到拐角处,胖脸上的宽厚立马烟消云散。
他轻车熟路地打开的荷包,根据材质,绣法,印记开始细细辨别。
定国公府?
管事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他们怎么会找钱深那个地痞流氓?
还是说……
管事知道这件事不能马虎,他招来一个伙计,说:“通知主子,就说中楼二层西南角倒数第三个包厢,来了个大人物。”
……
韩明蕴打开包间门,映入眼帘的是,白芷哭哭啼啼地跪坐在地上。
而身旁的刀疤脸黑皮男人正如介绍产品一样介绍着她。
“钱兄,我这妹妹可是在国公府里干过事,和那些普通娘们可不一样。”
坐在主位的矮小男人应该就是钱深了,韩明蕴这么想着。
钱深注意有人进来,怒骂:“哪个不长眼的,是嫌命长了?
进老子的包厢竟然敢不事先通报?”
韩明蕴听到后,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庶民可以指骂公爵之子了。”
钱深闻言,傻愣片刻。
他是个精明的,望向孙满仓和白芷,立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孙满仓这个蠢货,卖妹妹把大人物招来了。
钱深也是常年给上面人办事,知道这群达官显贵最看重自己的物品。
这也是他松口,只要孙满仓能把自己在国公府做事的妹妹献给自己做填房,他就不要他还钱的原因。
因为,他实在心痒,想尝尝那些达官显贵周围人是什么味道,想意y一把达官贵人的味道。
否则,他也不会花五百两买一个女人。
可他哪知道这个国公府世子这么护短,居然直接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