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己也深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要是能抓住私自锻造武器,想要谋逆的贼子。
就算是封侯拜相,他也不是不能争一争。
张大人没有睬理韩明蕴,而是吩咐手下人将陈楚云的尸体带下去。
这场闹剧已经结束,但是韩明蕴却是越发担忧起来。
背后之人为什么要害她?
她心中有一个猜测,今天杀了陈楚云的人,和那天在芙蓉春上杀了老翁和秋兰的应该是同一批。
“韩世子?”
陈湫月的声音将韩明蕴拉了回来。
“怎么了?”
“今日之事是表兄对不起你,我代表兄向你道歉。”
韩明蕴浅笑:“怎么能这么说呢?
他做错了事,为什么要你来谢罪受过?
我不是那种无理之人,不会迁怒于你的。
再者陈楚云已经死了,死者为大。
本世子还没有小气到和一个死人置气。”
“噗嗤”一声,陈湫月听到这话,两个眼睛笑得弯成了两颗月牙。
“世子你真是个好人。”
“我吗?”
“嗯。当年在广陵的我,肯定想到今日会与世子你做朋友。”
陈湫月声音柔柔的,像是春风一样,吹得韩明蕴耳朵有些痒。
“和定国公府这个空壳子世子交朋友,有什么好高兴的。”
陈湫月摇了摇头,没有接韩明蕴的话。
或许是今天受惊了,或许是这些天的委屈都积攒到了爆发点。
她不紧不慢地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本是广陵府一个布商的女儿,原以为自己会和全天下的姑娘一样,及笄之后,嫁人生子。”
“但是永嘉五十八年的秋天,我的一切都被毁了。”
韩明蕴皱了皱眉,没有打断她。
“那日和往常一样,风和日丽。
父亲同一家人在庆祝自己接下了几个大订单。
谁也想不到,那晚之后天翻地覆。”
一滴泪水蓦然划过陈湫月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