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成王和另一个官员的话里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他们说张计相是吴王的人。
这怎么可能。
张计相是掌握三司,盐铁司,户部司,度支司总领天下的财赋的三司使。
这种人怎么可能擅自站党。
更何况是吴王。
吴王和寿春帝姬一母同胞,他也是原著里唯一一个不想争夺皇位的王爷。
甚至是多年不在京城,云游天下。
张计相怎么可能是他的人。
韩明蕴死死咬着唇,她一定是漏掉了什么关键消息。
她想要扳倒成王,今年江南这件事就是最好的契机。
她必须搞清楚这里的所有迷题。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明天就是自己的封官之日,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搞清楚那天和成王密谋的官员是谁。
再者就是顺州的人用什么东西,让皇帝松了口。
韩明蕴内心已然有了打算。
当时成王说的最迟三月就要拿到钱,眼下已是三月底。
两浙路和顺州的人早就离开了京城,所以她的切入口就是和成王一同密谋的官员。
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韩明蕴放下纸和笔,明天就能见分晓了。
翌日一早。
韩明蕴就同韩明渊乘着马车来到皇宫。
紫宸殿内,太监总管冯川尖着嗓子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定国公世子韩明蕴,勤勉于学,成绩优异,特封都水监同判监事兼司农寺少卿,即日赴任。
钦此。”
“臣韩明蕴叩谢陛下隆恩,愿为圣主效犬马之劳。”
听到这旨意,底下人一整**,更有年轻点的学生甚至有点站不住了。
这怎么可能?
韩明蕴的题目是答得有多好,才能在自己父亲兵败北戎的阴影下,有此殊荣。
李衡意也是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