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做什么?”韩明蕴皱眉。
顾迟摊了摊手:“这我哪能知道,我也只是个传话的。”
“然后呢?”
“陛下要你拿到这个东西。”
言罢,就将一张纸塞进了韩明蕴的怀里。
打开画纸,看见上面是什么东西时,韩明蕴脸色大变。
玉龙为盖,张牙舞爪。
什么样的印章会刻着龙。
这是玉玺。
韩明蕴后背冷汗淋漓。
不,不对。
这应该不是玉玺,准确来说不是大魏的玉玺。
那就是前朝的。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上元节那天。
小贩的话语再次传入耳中。
“二十年年前,有人在曲流觞上买到了前朝玉玺。”
顾迟瞧出了韩明蕴的不对劲,他也不知道画纸的是什么。
见她脸色大变,面色苍白,心中好奇难耐,用手在韩明蕴面前挥了挥。
“写的什么,我能不能看看?”
被顾迟拉回思绪,韩明蕴立刻卷起画纸。
“陛下说,让我拿到纸上这个东西?”
顾迟点了点头:“没错,陛下还说不要忘了,你为什么会有今天。”
韩明蕴勾起一抹笑。
第一天就开始敲打她,皇帝真是个小心眼的货色。
“我明白了。”
顾迟今晚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他的视线还黏在韩明蕴手上的画纸上。
不死心地问:“我真不能看看吗?”
将画纸收好,韩明蕴转身:“过会儿我要去用水,顾大人还留下是想和我共浴?”
“咦?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韩明蕴,真恶心,我走还不行,有必要这么恶心我?”顾迟故作面上嫌弃。
他可是直男,怎么可能愿意和另一个男人坐一个浴桶里洗澡。
毕竟,两个男人之间必然少不了一场攀比。
他向来心地善良,做事留一线,还是不要让韩世子自卑,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