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多年的书简直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从此刻起,她入朝为官不再是苟全性命。
她要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今天,她要把这件事情闹大,闹得满城风雨,闹得人尽皆知,闹得千古留名。
她要幕后之人不死也脱一层皮。
韩明蕴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她有绝对的把握自己不会深陷囹圄,她能保证自己不会失败。
昨晚自己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她有何畏惧。
至于定国公府的奸细,想到这韩明蕴冷笑一声。
她已经用不到那个人了。
要是之前韩明蕴准备吃一个闷亏,审问奸细,知道罪魁祸首,最后背地里记仇的话。
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了,她只要该闹到皇帝面前,幕后之人必然会坐不住。
到时候自然知道是谁了。
听到她要告御状,何大人此时此刻是真慌了。
绝不能让韩明蕴闹到皇上面前去,此案疑点重重,现场漏洞颇多,要是真让刑部和大理寺干预,不要一个时辰就能破案了。
其实何大人昨晚心中就有了凶手的人选,果不其然,他今早就收到了那位大人的来信。
要他一口咬死在韩明蕴的身上。
他虽然不解,但是依凭他在混官场多年的经验来看,此事要是做好了,日后好处少不了他的。
所以,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但是他万万没料到,韩明蕴会如此难缠,不仅让他下不来台,还把证物的事情推给了赵知钰。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惹镇北王府,毕竟那可真是兵权在手,说话有分量的。
如今他没有物证,人证,告到皇帝面前,自己不但官场走到头了,就连人生也走到头了。
何大人的眼底里浮现出阴毒:“抓住她。
今日谁要是放走了韩明蕴,就休怪本官不客气。”
“我看谁敢?”赵知钰站起身来。
韩明蕴赶紧眼神示意他回去。
如今赵知钰的立场是中立,要是现在为自己出头,他的立场出现偏颇,此后他的证词都将变成废话。
赵知钰攥紧拳头,脸色不太好看。
这是京城,不是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