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凶手在我们三个人之间吗?”
“听你这话,那凶手不是我,不也是你。那就是小王了。”
“你错了,全错了。那我就慢慢揭开这凶手的真面目。我就把这几桩命案,一一讲来。我们先说小陈的死,我这些人都在岸上,你说谁会杀死他,只有和比赛游泳的人,才有机会杀他。第二个就是老陈和小卫的死,其实他不是被车撞死,而是被一个人推到汽车前。如果要是货车撞来,为什么他们死了,那个人什么事也没有。还有老黄的死,那个人在撒谎,说是老郑杀了这几个人。小陈的死,我刚才说过了。那老陈和小卫的死,他就不在场如何杀人。这个人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他又勒死了老郑。弄得跟上吊一样掩人耳目,这是做的最蠢的事,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老王就阴森森地问:“那凶手是谁。”
“他不是别人就是你,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为什么要杀他。”
老王拍手笑道:“好,好,你挺聪明的,但是你的聪明也会害死你。你这么聪明,你一个人死了,你是说谁吗?”
“难道是小王。”
老王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他就着站在你面前的老王。”
小梁惊问道:“你又是谁。”
“别急,你很就知道我是谁。我先就让你看看我的庐山真面目了。”就见他变了模样,正是那个小王见得无面鬼。还不止是见小王看到的那个模样。相比之下,比小王见得更恐怖,更可怕。那个无面孔的脸皮,里面好像有东西在乱动。最可怕的就是里面的东西咬破脸皮,那面皮完全被咬破。那脸皮的后面隐藏更可怕的东西,乃是密密麻麻成千成万的一寸长蛇头,细的跟蚯蚓一样,一个个张嘴吐信,来回乱摆,好不吓人,真叫恐怖。
当时,小王就吓成失心疯了,就没有命地往前跑。前面乃是尖锐的东西,他还是往前跑了。那尖锐的东西从前心扎入后心。当场就死了。
小王回来,得知了小梁死了,又是一阵子的难过。
到了晚上,老王,也就是那鬼,说:“弟弟,你能不能陪这个哥哥走走。”
小王就毫无防备,就跟着哥哥出去了。哥哥就在前面走,小王就在后跟着。也不知道他们走了多远,那个就停住脚步。
小王这才打量四周的环境,可吓坏,不是别的地方,而是阴鬼林。他问:“你怎么带我来到这个地方。”
那鬼问小王:“弟弟,你不是梦见了你哥哥被杀呀!”
小王点点头:“是呀!”
“其实那不是噩梦而是真,我在告诉你一句,老杨那八个人都是我杀的。”
小王奇怪地问道:“哥,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呀。”
那个鬼哈哈大笑:“哈哈……我不是你哥哥,我是鬼!我先杀死你的哥哥,接你哥哥的尸体,还我的魂。杀了他们。哈哈……”就见老王的脸上,每条血管都爆开,整张脸都是血肉模糊。那几千条蛇头,钻了出来,扭曲乱动。小王六神无主狂奔。
“我看往哪里跑。哈哈……”他的笑声越来越不是人类发出的声音,阴森森可怕。
小王往前跑,走上了绝路,前面乃是一条深渊。他一下子收不住脚步,掉下山崖。山崖下乃是一条公路。正好有一无辜的辆汽车走过,小王掉在汽车上,都把汽车砸塌了。司机被砸得死死的。这辆车没人驾驶,直奔石壁而去。那辆汽车就撞在石壁上,汽车爆炸了。几具尸体被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
那个鬼哈哈大笑:“哈哈……死啦,都死了,我这就去杀死那几个女人,我要杀更多的人。哈哈……”那个鬼直奔服装厂而去。
鬼就在你身后
有一个人叫杨喜良,是农民,为人极好,被乡亲们亲切称为阿良。他要是家中无事,就到外面打工,要是到农忙季节,就回家做农活,忙完农活再出去挣钱。
这做法十分辛苦,但他有三个孩子,女儿为大杨慧,有十六岁;儿子叫杨奇伟,有十二岁;小女儿叫花儿,今年七岁整。为了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就是再辛苦也得撑着。
这一年秋收农忙,那阿良又回来干活。由于他住在山区,山路崎岖,公共汽车无法通过,只好步行。走山路是十分辛苦,离家有十里地,下午三点钟下车,晚上七点钟,也没到家。
这天还下起小雨,山路泥泞。天色又黑下来,更不好走了。这里没有个避雨的所在,冒着小雨往前走。没走多远,衣服被淋湿透。只好打着手电筒往前走。
他因为每次回来都要走黑路,所以身上常带着电筒。故此派上今天的用场
他又往前走一段路程,就发现老远之处一团白雾不散。心中不免有些害怕:“这下小雨的怎会有雾,会不会闹鬼呀!”
阿良不管闹不闹鬼,那也得回家,再说还不知道是闹鬼不闹鬼。他只好壮着胆子往前走。那片白雾起了变化,在慢慢凝聚,却是个白衣女子蹲在雨地里。
阿良战战兢兢,上前问:“你是哪家的姑娘,这下着小雨,你在这做什么?”
那女郎慢慢抬头。阿良借着电筒光。她的年纪不大,二十岁不出头的样子。她长得倒是十分美丽,不过她的脸好惨白呀!白得几乎没有一点血色。满脸都是雨水,黑黑秀发被雨水淋的贴在脸上。也是一副楚楚生怜的样子。
她畏畏缩缩地回答:“我是一个外地人,走的这里却不知道东西南北了。这天又下起了小雨。不知道如何是好。不想大哥哥来了,你能不能行行好,让我在你家中住上几日。可好。”
阿良乃是忠厚老实的人,要是把那女子带回家,又怕老婆误会吃醋。又不带这个女子回去,一个大男人怎么忍心让一个姑娘家,留在雨地里不管。最后,出于善心,说:“好吧!我就把你带回家。”
那女郎忙站起身,一下子没有站稳,扑倒在阿良的怀中。阿良忙用手搀扶那女子,就觉得女子的手冰凉冰凉的。不过他当时没有多想,只以为那女子在雨地里,这才手脚冰凉。
阿良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回答道:“我叫陈鸢雪。”
阿良点头道:“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