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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深湖水妖(第1页)

第八章深湖水妖

情人节恶魔

白色敞开的水泥大棚里,横七竖八的挤满了人,昏暗的电灯炮在不知何处吹来的风的使唤下,摇曳着,四处散发出只有长期不换洗,才可能发出的霉味。

几乎所有的人,脸上都毫无血色,他们睁着无神的眼睛,没有目的的、空洞、绝望的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电灯泡。窗外是无边的黑暗……

传说中的情人节恶魔又来了,他又要寻找一群人去陪他欢度情人节之夜了,确切的说,他需要一群人的灵魂。每一年的二月开始到情人节结束,他都要来找一群人,一群可以陪他欢度良宵的人。不分老人、孩子、夫妻、还是在热恋中的情侣……他只是寻找可以消解他寂寞的灵魂……

恐惧弥漫在小镇的上空,已经整整三十年了。不知道今年的厄运会降临到谁的头上?这个水泥大棚几乎是伴随着恶魔的降临而建设的,它隶属一家道行很深的道观。因为它的存在,已经让小镇上的人躲过了无数次的劫难。今年还能幸免吗?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棚里的人们,在心里默默祈祷着黎明的来临。突然门外传来紧凑的敲打门的声音,又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喊:“有人吗?我们可以进去吗?”没有人应答,只是目瞪口呆,面面相窥的似乎在寻找对策!出奇的宁静,甚至可以听到人紧促的呼吸声……突然不知谁的小孩的哭声传来,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那样洪亮。

门外又传来年轻的声音:“对不起,请开下门好吗?”这时一位年长的老者手握长枪站了起来,嘴里嚷嚷道:“大胆恶魔,别再乱叫,我的枪子弹,可不长眼睛!”门外停了片刻,少时,年轻声音又出来了,只见他说:“对不起,先生,您可能误会了,我们只是迷路的游客,整个镇上,只有这里还亮着灯,所以就过来了!请开下门好吗?”老者迅速走过去,对着门外喊:“把手从门洞里伸进来,别使炸,小心我打爆你的头!”门外伸进了一只很柔和的手,老者小心翼翼的用手去试探手以及手臂的温度,然后对大家点了点头,老者迅速打开了门。

门外,站立着两个年轻人人,一男一女。男女进来了,老者迅速关上铁门,随手指了一个空地说:“坐在那里,别吭声,明白吗?”男女相互看了一眼,就在那块空地上席地坐了起来。背靠背的坐了起来,男人对面是个中年人,那个人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狐臭味,男人不由的皱了下眉头,奇怪的打量着这满屋子的人。

中年男子很憨厚的样子,礼貌的伸出手说:“我叫方圆,是这里的道士,你们夫妻从哪里来?”年轻人也礼貌的回了个笑容说:“我们从城里来!我叫萧天!”他又指着随行的女子说:“她叫善云!”没想到善云回过头对道士说:“我不是他妻子,他也不是我丈夫,请你不要搞错!”方圆尴尬的笑了下,又补充了句:“对不起,原来你们是情侣?”善云再次摇了摇头说:“我们什么都不是!”

道士笑了,感慨的看着这两个城里人,在心里想:“两个什么都不是的年轻男女,居然在这样荒僻的夜晚待在一起!”嘴里自言自语的道:“城里人,就是城里人!”道士正在感慨中,不由得站了起来,他看到善云惨白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的黯黑,一个三角形,那是什么?道士恐惧的退到一边,当恶魔降临的时候,就会在他想带走的人的脸上画上标记,黯黑的三角形。在他的印象中,几乎没有人可以侥幸逃的出恶魔的魔掌。

这时门外发出凄厉的吼叫声,魔鬼终于来了。善云抱起头,蹲在地下,痛苦的呻吟着喊痛,萧天一把扶起她问道:“怎么了?善云?你感觉他出现了吗?”善云点了点头,依旧痛苦的说:“是的,他来了!”萧天把善云搂在怀里,喃喃的:“我不会让他把你带走的!绝对不会!对不起,我相信你了,请你原谅我好吗?”善云的脸突然肿胀起来,指甲也慢慢伸长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萧天,嘴中居然长出两个獠牙,对着门外嘶嚎着……

门“匡当”一声开了,灯也熄灭了。情人节恶魔狞笑着走了进来,他手指向谁?谁就大喊一声,然后慢慢的化成云烟从肉体中飘出来,围到恶魔的身边!一个又一个人慢慢的软了下去,妖魔身边的云烟人形也越聚越多。

老者开枪了,道士也开始做法了。恶魔吼笑道:“自不量力,连阎王爷也降伏不了我,凭你们?”萧天突然站了起来,他高举一本《毛主席语录》大喊道:“杨跃进,你看这是什么?”恶魔向后退了一步,如古铜的眼睛发出绿色的光芒,看着萧天手中的《毛主席语录》,一下子飘了过来,随手夺了去,只见扉页上有清秀的钢笔字写道:“跃进,愿我们在毛主席的光芒下,将无产阶级**进行到底,携手并进,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恶魔看着萧天,嘴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这本语录是从哪里来的???”萧天朗声道:“您可以听我说一个故事吗?”恶魔点了点头。

很多年以前,有个叫跃进的下放知青,认识了一位来自同个地方的下放女知青,那位女知青名字叫思恩。他们在一起共同劳动、共同学习中,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最后两人还偷尝了禁果。可是思恩同学却让公社主任的儿子看上了,为了把思恩占为己有,他耍手段把思恩送你的《毛主席语录》给弄没了,然后嫁祸给你,用莫须有的罪名,把你定为反革命!而已经怀你骨肉的思恩也被迫嫁给了公社主任的儿子,可是思恩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她委身于那个男人,是因为他希望那个男人可以高抬贵手,放你一条生路,思恩曾对你说:“我们既然不可以成为夫妻,至少我们可以成为情人!在西方二月十四号有情人之间的节日,就让我们每年的这天相会一次吧!”可是在三十年前的今天,你们在相会的时候,被那个男人发现了,你为了思恩母女不至于日子太难过,于是你自杀了!但是你的怨气难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变成一个嗜人命如儿戏的恶魔!

恶魔,头摇了一下,突然又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你怎么知道的这样详细!?”萧天答:“我是您的女婿,这一切都是你的女儿告诉我的,我以为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因为对于鬼神的事情,我总是怀疑的!为此,我还把您的女儿送到精神病院,可是,我是爱她的,所以我相信她一次,来到了这里!”

恶魔四处搜索了一下,眼光停留在善云的身上,他轻轻的挥了几下,善云逐渐恢复成正常的样子。善云看了一眼萧天,又看了一眼恶魔,眼圈一红,跪了下来,嘴中喊道:“爸爸,一切都结束了,您放过这些无辜的人吧!”恶慢慢的靠近善云,用粗糟的手抚摩着善云的脸庞,又试图擦掉善云脸上的泪水,又一指萧天:“你……过来!”萧天过来了。他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你要……好好的待她,我……我走了!”

一阵风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天也亮了,刚才软下去的人,也一个个的清醒了……

善云也从那个噩梦中醒了,她兴奋的喊着萧天,萧天递上一杯牛奶,爱惜的问:“又做噩梦了?”她幸福的看了一眼萧天说:“我原谅你了!我在梦中还看到了我爸爸……”萧天搂住她说:“是的,这一切都过去了,这个噩梦将永远不会再出现!”

掉楼险记

我的童年是在一个小镇上度过的,念二年级的时候才随着父母工作调动到城里。小镇其实很有名气,大名鼎鼎的石碌铁矿就在那里,因了这个铁矿,小镇生活忙碌而富足。居民的房子几乎是清一色的私人小楼房,上下二层,二楼外带一个足有十坪米的大阳台,小时候我和姐姐常常在阳台上玩耍嬉戏,天热的时候甚至就地铺上一张草席,以地当床,以天为被,吹着凉爽的夜风,美美地睡上一夜。

记得是在我六岁那年,夏天的一个中午,我正睡着午觉,姐姐和几个同学嘻嘻哈哈着进来,一把把睡得正酣的我拽了起来:“妹妹,姐姐和同学有事情,你不要睡了,先出去玩吧。”不由分说就把我推出门外,“呯”地把门锁上。我揉揉眼睛,委屈地正准备哭叫,突然看到姐姐同学的弟弟妹妹就站在我面前,“我们也是被赶出来的。”几个小孩异口同声地说。真是同病相怜啊!无奈之下,我们几个只好在这毒辣辣的日头下玩起了捉迷藏。房间被姐姐占用,不得进去。可是阳台空****的哪有藏身之处?对了,阳台后头有个烟囱,那里有一块空出的地方,我赶紧翻过围栏,躲在烟囱后。看着小伙伴找来找去找不着我,我心里偷笑:“这群笨蛋!”午后的太阳真辣,晒得我眼都睁不开,迷迷糊糊中我坐了下来,打起了瞌睡……恍惚中,有个穿着一身黑绸衣裤、留着齐耳白发的老婆婆,笑眯眯地,抱起我,感觉像在云中飘啊飘……

“快,快,不好了,不好了,妹妹摔下来了……”只听得楼下喊声叫声骂声乱作一团……

醒来时,我已躺在医院里。妈妈红肿着眼睛,爸爸脸色铁青,眼眶发红。

后来,妈妈告诉我,当时爸爸正在楼下猪圈里喂猪,听到“呯”地一声巨响,以为谁扔了什么东西下来,拎着泔水瓢冲出去准备开骂,竟然看到我四肢朝地趴在那里,妈妈也刚巧下夜班回来,两人先是目瞪口呆了一会儿,爸爸冲上楼去一脚把门踢开,先狠狠地给了姐姐一个耳光,又急忙奔下楼拉上呆立着的妈妈,抱起我十万火急往医院冲。当时我周身毫发未损,医生们都认为我肯定是内出血,情况不妙,谁知X光照出来,内脏完好无损,只有一点点皮外擦伤,医生们都啧啧称奇,最后让我留院观察了两天就回家了。

我把在阳台上发生的一切仔仔细细地告诉了妈妈,妈妈惊讶极了:“那个人是你的外婆啊!”可是,外婆在我出生不久就过世了,我对她没有任何印象,连照片都没见过,但是我却真真实实地看到了她,一个衣着整洁的、满目慈爱的老婆婆,轻轻地抱着我。更奇怪的是,那时我家后院正在铺设水泥路,地面布满沆洼不平的石子,而我摔倒的地方却刚好是平地,旁边立着一块突起的尖石头……

我的那次不平常的经历到现在还常被妈妈念叨,她说那情景她永生难忘。

我的童年少了外婆的呵护疼爱,可是冥冥之中,外婆却在天上关爱着我,庇护着我,想到这里,我的心变得温暖而踏实。外婆,谢谢您,愿您在天堂一切安好!

恋咒

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有一栋恐怖而又诡异的房子,房顶上有一根避雷针,一到晚上这根避雷针如同一根手指指着天空,房子里有厚厚的灰尘可见里面有很多年没打扫了,里面还住着一个神秘的女人,她从不和外界打交道。屋子四处都分散着恐怖的气氛。

那是一个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的晚上,这栋处于偏僻地带的房子变得异常恐怖,“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敲门的是一对恋人,男的叫林轩,女的叫阿雅。阿雅说:“请你让我们住一个晚上吧。”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们进来。进来后,女人吹了一口气,把所有的蜡烛给吹灭了。当林轩,想问她为什么吹蜡烛时,女人发话了:“去死吧,让所有人都去死吧。”林轩和阿雅呆呆地立在那动也动不了,他们还不知道下一秒有什么危险。

突然,那女人披头散发,脸色煞白并且露出了长长的舌头和锋利的牙齿,一口将林轩的头吞掉了,在一旁的阿雅吓得叫了出来。那女人说:“别叫了没人能听见的。”说完那女人咬了阿雅一口,还把她的血吸完了。

第二天,那女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警察发现了那对恋人,林轩虽然没有头但是他和阿雅都有一个特点——手指着东边。阿雅没有了头发,原本美丽的脸庞被刮破了,眼睛和嘴巴张得很大。

不知过了几年后,同样是这一幕,又有一对恋人来到这里,这次男的叫安宇翼,女的叫何西厢,但是这一回男人并没死。

晚上,吃饭时女人做东边,安宇翼和何西厢做西边,何西厢看见东边的墙面上隐隐约约有一些血迹,她想:好好的墙面上怎么会有血迹?难道……何西厢猛地一惊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安宇翼问:“怎么了?”何西厢低下头支支吾吾说:“没……没怎么。”她一抬头,突然看到女人那又长又锋利的牙齿,头发都竖起来了。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到了睡觉的时间了,失眠的西厢一直在想那个女人,想着想,她就听见有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传来,心里掠过一丝不安。她望了望熟睡的安宇翼,便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准备出去看个究竟。

就在她想去点蜡烛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她感觉地下湿湿的,结果不摸倒好,一摸吓一跳。何西厢闻了闻有一股血腥味。她觉得自己的脊背发凉,想喊却又喊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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