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没想好,要不就弄个大家随意讨论的结局,比如樱园到底是真有鬼事,还是人们杜撰,敬请大家来樱园常住之类的。我写道。
“我倒有个想法,你可以参考一下。”龙之介说。
“好,你快说,等你。”我答道。
“你知道地缚灵吗?”龙之介写道。
“嗯,知道一点,人或其他物体因为横死,本身怨气冲天,很易形成恶灵,死后活动范围有地域限制,被束缚在该地的亡灵叫地缚灵。不过这和我的文章有什么关系呢?”我问道。
“嗯,有关系,我慢慢解释给你听,40年代初,山本在陌生的国度,活活被勒死,最后也没有魂归故里,他的灵魂一直围绕着樱园,继续杀人。当年被山本致虐而死的女学生,为了保护樱园的居民也一直留守在樱园。女人为了保护樱园的住户,每每都现身希望吓跑这里的居民,但是虽然吓跑了一些,但又会有新的住户。在这70年内就这样一直上演着保卫战……。
“然后呢,不错,这个好,继续。我写道。不知为何眼睛有点睁不开,看着屏幕上的字有点重影。
忽然我猛地愣住了,我想起了一件事。我忙匆匆敲上一行字:“对了,好像我没在文章了写上日本军官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怎么知道他是被勒死的?”
良久,屏幕那头传来一行字:“我们聊了这么久,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有点迷茫,这个…忽然,我好想明白了什么,我颤抖的敲上了最后一行字“你是谁?”
“山本龙之介”!
凉尸
老家那一带有个风俗,人死的当天夜里,尸体要栓上绳子挂在野外的树杈上接受夜风和朝露的洗礼,这就叫凉尸。相传尸体只有经过洗礼之后才不会形成诈尸,魂魄也会找到安息之所。
一天夜里下了晚自习,我,磊和宁三人被老师留下罚作业,至深夜十一点才回家,所以三人就结伴而行往村子里赶。
学校到村里的路旁有片小树林,这是一片极好的凉尸地点,所以经常可以在夜里看到有尸体挂在树杈上。
我们三人为了显示自己胆大就各自讲起了鬼故事,可过了一会磊烦了,提议说:“哼,你们不是说自己胆大吗?看见那棵树上的尸体了吗?你们敢把他的衣服扒下来吗?”我和宁同时往树林里望去,真的有个尸体在黑黑的树林里挂着!是用绳子栓着脖子挂着的。
我俩为了不丢面子便用激将法,对磊说:“你,你敢吗?”灰白的月光下只见磊的脸色变了,他拍拍胸脯说了声:“看着我!”
说着就往远处的尸体走去,只见他立着脚猛扒了几下便扒光了尸体的衣服,尸体露出鱼肚一样的惨白。我俩吓的正在发愣,这时磊回来了,笑了两声:“哈哈,该你们的啦!”
他俩这时同时看着我:“华,你敢打那尸体吗?”我早已快不能呼吸了,可也没办法,死也不能显出懦弱。我颤抖着走过去,尸体在夜风中晃动着,我不敢看,闭着眼对着那尸体打了两巴掌便狂奔回他们俩身边,只觉心里轻松多了,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这时我和磊便笑着对宁说:“哈哈,这次该你了,你去把那尸体从树上解下来,敢吗?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没想到宁的笑声更大更尖,在黑黑的夜空里显的更加恐怖诡异,“我当然敢,因为那个尸体就是我的肉身!”
我永远的女人
我是在广东创业时认识雪儿的。我在广东开了一家快餐店,雪儿是快餐店的礼仪小姐。雪儿很美,但不是城市女孩那种用化妆品,用时装包裹起来的艳丽美。雪儿美的自然,美的纯朴。
我理所当然的爱上了雪儿,雪儿也很爱我。第一次和雪儿**后,才发现雪儿还是处女。**的血很红,雪儿的脸也很红。雪儿钻进我怀里痴痴的说:“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这让我感觉压力很大。我爱雪儿,但我同时也爱其他漂亮的女孩。如果同女孩上床了,就要为她负责,在我看来是很不划算的。我非常认真的对雪儿说:“我永远都属于我自己!”
为了彻底打消雪儿想跟我过一辈子的念头,我闪电般的同店里的其他女孩儿上了床。雪儿很伤心,但雪儿并没有离开快餐店,雪儿加倍的努力工作以赢得我的好感。我发现同我上过床的其他女孩也更加努力的工作了。她们都想做我的妻子,只有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快餐店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就连发员工的工资也困难了。我焦头烂额,脾气也越来越坏。厨师们和服务员也感觉到快餐店快支持不下去了,纷纷开始为自己找后路。同我上过床的女孩子们,也开始找各种理由跟我借钱或干脆就是要钱。她们是想在我临死前,再咬上我一口。雪儿也来敲诈我,说是她怀孕了。我恶狠狠的对雪儿说:“那就不要跟我要钱了,生下孩子卖掉不就有钱花了吗!”
快餐店关门了。因为欠员工工资,欠房东房租,欠供货方的货款,他们搬走了快餐店几乎所有的东西。我一个人坐在大街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我一个人回到了老家邢台市。我每天晚上在夜市上烤羊肉串卖。
那天我正在家里睡觉,有人敲我的房门。是雪儿,雪儿很憔悴,雪儿怀里还抱着个漂亮的女婴。
雪儿和我住在了一起。白天雪儿在家帮我洗衣做饭,看孩子。晚上,同我一起去卖羊肉串。雪儿洗的衣服很干净,衣服上带着茉莉的清香。雪儿烤得羊肉很好吃,外焦里嫩,口感也很特别。因为有了雪儿,我的日子也渐渐的精彩起来。随着收入的增多,我的野心也越来越大,我天天都梦想着能够东山再起。
我们的女儿聪明可爱,和雪儿一样的漂亮。我们给女儿起名叫小雪。我很多次想领着女儿去照相,雪儿都不让。雪儿怕花钱,雪儿是个很会过日子的女人。自从来到邢台市后,雪儿没有给自己添过一件新衣服。雪儿心里有个梦,那个梦也是我的梦。雪儿说只有我高兴了,她才会高兴。
我还是自作主张的给雪儿买了件粉红色的大衣,晚上从夜市出摊回来,雪儿常冻得发抖。我把粉红色大衣披在雪儿身上时,雪儿哭了,这是我给雪儿买的第一件衣服。雪儿把头扎到我怀里幸福的说:“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
我们的女儿三岁的时候,雪儿已经为我再次创业积攒了一笔为数不少的钱。我终于下定决心,娶雪儿为妻。
在影楼里披上婚纱的雪儿格外漂亮,我和雪儿抱着小雪照了套婚纱照。摄影师拿我开涮,说我没费力气就白捡了个女儿。我特别严肃的说:“那女儿我是费过力气的。”
我去取照片,照片上只有我。我和影楼的经理大吵了一架,经理答应给我们重新照。
我还是把照废了的照片拿回了家。雪儿看着婚纱照高兴极了,雪儿说她没有看错我。我以为是雪儿是在跟我开玩笑。小雪跑过来高兴的抱着大照片,小雪说:“照片上的妈妈真美!”我惊讶了!
到了领结婚证的日子,雪儿要我陪她一起回娘家。我买了很多礼品。
在雪儿的村子里,人们都打量着我这个陌生人,却没有人跟雪儿打招呼。到了雪儿家,雪儿说让我自己进去,她要领着女儿去串个门。我非常迷惑的看着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