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军队还剩下十几个士兵和两个小队长模样的鬼子,这些小日本被八路军逼到河边,可能是大多的日本鬼子不会游泳,没有退路,居然哇哇怪叫着,冲上来,很快就被刺杀得只剩下三个鬼子。两个队长都握着指挥刀,一个小鬼子往河里跑去……
“给老子留一个。”赵大炮端了把枪和一个小日本队长拼刺刀,几个回合之后,一枪托把这个鬼子的脸砸中,再一脚把鬼子踢翻,刺刀从鬼子的心窝刺了进去。
另一个鬼子和钟飞较量,钟飞的刺杀完美无缺,先把枪往上一挑,就隔开了小日本鬼子的刺刀,自己的刺刀横扫过去,扎在小日本鬼子的腰上。小日本负痛,想回枪,钟飞的枪托飞起,再一次把小日本鬼子的刺刀挡开。而自己的刺刀在小鬼子的腰部搅动,小鬼子一声惨叫,一命呜呼。
那个逃到水里的鬼子小队长已经到了河的中央。他的水性不错,丁如风在举枪的时候,唐汉说:“这个鬼子算我的,”他一边说,一边丢下大刀和枪,几步跃到水中,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唐汉生在厦门,海水里泡大,比小鬼子的水性更好。那个鬼子在河的中央游动,忽然被人抱住他的双脚,拖下水去。他极力挣扎,喝了不少水,意识模糊起来……
八路军战士们一起盯着水面,一分钟之后,唐汉从水里冒了出来,一手抓住小日本鬼子的衣领,把他拖上岸边。钟飞冲上来,把小鬼子提了起来,这个小鬼子半死不活。唐汉上了岸,张大炮一把抓住他,拍着他的肩膀说:“真他妈是条汉子,老子立刻给旅长说,你来当营长,我当班长。”
“营长,我们兄弟从厦门来,不是为了当官发财,而是为了更多的杀鬼子,我的父母,妹妹,我的妻子,岳父岳母,都是被日本鬼子杀害的,我只是为了向鬼子讨还血债……”唐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
“你说得不全对,我们千千万万的父母,兄弟姐妹,都是死在日本人的枪下,我们要为所有的同胞报仇……”肖中雄激动地说。
“为我们的同胞们报仇……”八路军战士们群情激愤。
在清理战场的时候,老赵和丁如风亲热得如一对兄弟:“兄弟,你那枪法是怎么练成的,百发百中,真的是神枪手啊!我老赵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枪法,以后指点老哥我一下……”
丁如风只是淡淡一笑。
这一战大获全胜,没有放走一个鬼子,还活捉了一个日本小队长,在清理缴获的时候,赵大炮严肃地对肖中雄说:“这次要少上报些武器缴获,我要给二连一班,二班的兄弟们都换上好的武器,有了武器,才能够更好的杀鬼子不是?你小子不要把这件事情捅出去了。”
肖中雄哈哈一笑:“我们现在是在一条船上的,同舟共济。”
“对,他妈的就是穿一条裤裆,吃一碗饭……”赵大炮也哈哈大笑。
唐汉,丁如风,钟飞,一战成名。
回到营部,赵大炮开始审讯那个被活捉的日本小队长,这个日本小队长叽里咕噜地又喊又叫。
“小日本鬼子说啥呢?”赵大炮听不懂日本语言,恨不得一刀宰了他。
“营里哪个人会讲日本鸟语?”赵大炮问。
唐汉听到之后就进了审讯屋,那鬼子还在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唐汉就翻译了:“这个小鬼子不服气,要和我们进行一场公平的决斗。”
“你怎么懂日本鬼子的鸟语?”赵大炮真的对唐汉另眼相看。唐汉摇摇头,淡淡地说:“小日本的鸟语,有什么难的?”
“你想怎么决斗?”唐汉问这个小鬼子。
“你们中国军人谁敢和我比刀法?在水里赢了我,那是我水性不佳,如果在刀上赢了我,我才能心服口服。”这个小队长名叫山岛,自认为自己的刀法不错,被唐汉捉了之后,心里很不平衡。
“我和你比刀法,如果你赢了我,我立刻放你走,如果你输了,要老实地回答我们营长的话。”唐汉一声冷笑说。
“好。”山岛说。山岛二十多岁,和大多的日本鬼子不一样,他身材颇高,偏瘦,皮肤苍白,眼睛里没有别的日本鬼子的凶狠和蛮横,很像一个文弱书生。
“鸡蛋和石头碰。”丁如风冷冷地说了句。别人可以不了解唐汉,但是丁如风知道唐汉的刀有多厉害。
唐汉用刀割断山岛身上的绳索,把他的军刀扔给他。山岛的眼睛里升腾起一股杀气,他抓起刀,手在微微颤动。
围观的八路军战士们一起吼道:“唐汉,一刀把小鬼子脑袋劈了……”
山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的神色。他握着刀,绕着唐汉转,唐汉平静,沉稳,他拿刀的姿势很随便,他是以静制动。
山岛围着唐汉转了几圈,找不到攻击的破绽,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只有打败这个中国人,才有出路。
可是这个中国人强大的如一座山一样,雄厚,无懈可击。
山岛的汗水冒了出来。
现在是秋天。1939年的秋天。并不冷,但是山岛感觉到了冬天一样的寒冷。
山岛的信心在一点又一点地破碎。忽然,他发出一声绝望,最后挣扎般的吼叫,冲了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刀劈了下来。
唐汉的刀一扬,和山岛的刀碰在一起,一挂,山岛的刀就飞了出去。唐汉飞扬的刀顺势就压在山岛的脖子上,山岛绝望地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