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八十名血魂团勇士在深夜潜入南普陀寺。唐汉和丁如风轻易就解决了天王殿外的两个哨兵,然后进入了天王殿外面的一间草庵,觉斌主持和沙弥悟净被日本人赶到里面居住。
“我们是中国人,厦门血魂团,我们是来杀日本人的。”觉斌和悟净都在一盏油灯下打坐,看见忽然有人闯了进来,悟净大吃一惊,而觉斌却淡淡地念了声:“善哉!佛门以慈悲为怀,但是面对强暴,也只能以暴治暴……”
“我要知道日本人晚上睡觉的地方。”唐汉低声问。
“我知道得很清楚。”小沙弥悟净天天伺候那些日本警察学生,他告诉唐汉日本人都睡在大悲阁,外面有两个哨兵,三个教练睡在大悲阁的偏殿里。
了解了详细的情况,悟净自告奋勇地带他们前去。寺庙里可以隐蔽的地方太多,几十个人潜伏在里面,也没有弄出一点声响。
两个哨兵端着枪站在大悲阁的门前。唐汉和丁如风两人商量了一下,如果从正面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过去的。于是两个人从侧面上了大悲阁,用脚勾着屋檐,倒挂金钩垂了下来,两个日本哨兵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几乎是在同时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巴,脖子被冰冷的刀割断,然后悄无声息地倒下……
唐汉进了大悲殿,里面点着几十盏油灯,只见日本人的枪排成一排,人都是头在外睡成两排,整整齐齐。唐汉挥了挥手,血魂团的勇士们悄无声息地进来几十个,每一个日本人的前面都站着一个勇士,勇士的手中有大刀,有鱼叉,有枪,有刺刀,每一个勇士对付一个日本人……
大悲阁里日本人的鼾声如雷。
“杀!”唐汉一声令下。
“苛察!”十几颗鬼子的脑袋滚落下来,有的鬼子被鱼叉和刺刀刺透了心脏,几十个日本鬼子都是在梦中就被消灭掉的。
三个教官的房间被血魂团勇士包围住,因为不清楚里面有多少武器,为了避免意外的伤亡,血魂团勇士们并没有破门而入。而是等待他们出来。
外面的忽然响动惊醒了三个日本教官,他们哇哇怪叫着冲了出来,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把武士刀,赤着脚,而且都光着上身,下面仅仅穿着短裤。他们冲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居然有很多人,想退回去已经来不及了,三个人背靠着背,良久,他们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是什么人?”渡边双手握刀吼道。
“血魂团。”唐汉冷冷地说。
三个日本教官都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死路一条。”张弩说。
三个日本教官都是狂热的武士道分子,他们随时准备为天皇而尽忠,所以,他们是不会投降的。“中国血魂团的勇士们听着,久仰中国是礼仪之邦,自然不会以多胜少,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武士喜欢一对一的决战,哪怕战死,也不会退缩,不知道中国血魂团的勇士们敢不敢接受我们大日本帝国武士的挑战?”阿木太郎想拼死一搏,所以就用激将法。
“我上。”血魂团的勇士们齐声吼道。
但是唐汉很清楚,仅仅依靠一腔热血是无法抵挡日本鬼子手中的武士刀的。他示意大家静下来,轻蔑地对三个日本教官说:“日本人的刀法没什么不得了的,我一个人对付你们三个,你们三个可以一起上……”
他从背上慢慢地抽出大刀。三个日本教官看清楚了他的刀,异口同声地问:“追魂刀!你就是唐汉?”
“唐汉就是我!”唐汉豪气干云。
三个日本教官沉默。
唐汉的刀在灯光下闪烁。
“呀!”渡边鼓起勇气,第一个冲了上来,他的刀斜斜地劈了过来。唐汉一声怒吼,挥刀一挂,渡边只感觉虎口发麻,手里的刀把持不住。唐汉反手一刀,刀锋贴着渡边的脖子飞了过去。渡边脖子上的大动脉被刀划开,顿时污血飞溅……
平谷与阿木太郎并肩而上。唐汉手中的刀忽然飞了出去,如一道闪电,从平谷的前胸穿了进去。平谷一声惨叫,仰面朝天地倒下了……
阿木太郎见唐汉手中没有了刀,顿时狂喜,冲上去,一刀刺向唐汉。唐汉不慌不忙地闪过,双手抓住阿木太郎的手腕,把他的手拖到自己面前,阿木太郎一双手移动不了分寸,手里的刀也不敢放下。唐汉拖着阿木太郎直直地撞向一堵墙,阿木的刀插入了墙壁之中,而他的小腹却撞在自己的刀柄上……
瞬间,三个日本教官都一命呜呼。
血魂团袭击了大悲阁的日本警察教练处之后,分三五为一个小组迅速地撤离,觉斌主持和悟净也离开南普陀寺,不知去向。
唐汉,黄百戈,丁如风,还有一个血魂团成员蔡家春四人一行,在经过江隶日军驻军军营附近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一队日本士兵把十几个中国男人押进了兵营。
“日本鬼子抓了这么多中国人做什么?”黄百戈忙问。
“看看。”唐汉一挥手,四个人就选择了一个比较高的地势,埋伏起来,只见日本士兵把中国人捆绑在木桩上,然后排成一排,一个日本军官对着日本士兵指手画脚一番,一挥手,日本士兵们就端起上了刺刀的枪,进行活人刺杀训练……
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狗日的日本鬼子,我去炸死这些杂种。”黄百戈一声吼,呼地跳了起来,往日本军营冲了过去。唐汉连喊了几声,黄百戈哪里停得下来。
“你和蔡家春负责掩护,我去接应黄百戈。”唐汉想了想,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立刻对丁如风说。
丁如风点点头,一言不发,不慌不忙地把背上的木箱子取下来打开,开始组合狙击枪。
黄百戈奔跑的时候惊动了日本的哨兵,日本哨兵大声喝道:“什么的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