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
玄帝下了死命令之后,便起身离去。
大皇子双手紧握成拳,心有不甘,微垂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对玄帝的不满。
在他看来,父皇所有的解释,都不过是胆小怯懦的借口,说白了,父皇就是害怕和大雍打起来。
虽然他们的兵力不如大雍雄厚,但他们也有着二十万大军,父皇偏偏要做大雍的附属国,等他登基为帝,第一件事,就是不再附属大雍,他要做不受人摆布的帝王。
他才不会像父皇一样,胆小怯懦,让一个太监在他们玄月国撒野,大皇子心中暗暗的想道。
此刻,皇后宫中。
赵奎的妻子再次来到皇后这里,让皇后帮他们讨回公道。
“昨天,娘娘派去的太医,已经全部替老爷诊治了一遍,结果都是一样,无力回天,老爷他……”
赵奎的妻子说到这里,再次哭泣起来。
皇后的脸色阴沉,就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看来她大哥真的成了一个废人,皇后紧紧抓住凤椅的扶手,因太用力而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下朝的大皇子走了进来,看到一旁的舅母正在哭泣,大皇子眉头微蹙。
“怎么样?你父皇怎么处理这件事?”
昨晚,皇后连夜给他们这一派的官员送去了消息,让他们在朝堂之上给玄帝施压,一定要惩治陈七安,给国舅爷一个交代。
大皇子看了赵奎的妻子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
“父皇下令,不许再追究此事……”
大皇子还未说完,皇后就愤怒的将案几上的茶盏扫落了出去,顿时,茶盏落在地上,碎片四处飞溅,茶水流了一地。
“陛下竟然偏帮一个外人,陈七安害的你舅舅成了太监,这口气本宫咽不下!”
皇后怒不可遏,赵奎的妻子闻言,哭的更大声了,她原本还想让皇后帮忙报仇,现在看来,计划是泡汤了。
“娘娘!难道老爷所受的屈辱,都白受了吗?”
赵奎的妻子,满脸的不甘,陈七安只不过是一个大雍的太监,为何人人都如此维护他,玄帝不应该是站在他们这边吗?
“当然不能白受!”
皇后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母后,就算想要对付陈七安,也得等他们离开玄月国之后,毕竟,他是太子少傅,若是他死在玄月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皇子开口说道。
他并不是害怕,而是父皇已经下令不准找陈七安的麻烦,若是陈七安死在这里,父皇必定会猜到是他们所为。
到了那时,会影响到他在父皇心中的地位,父皇一直迟迟没有立太子,这段时间,父皇已经有了想要立太子的迹象,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差池。
“我知道该怎么做。”
皇后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担心什么,她是要为哥哥报仇,但不能因此,耽误了自己儿子的大事。
只要她的儿子当上太子,当上玄月国的皇帝,所以的一切还不是他们说了算,至于她哥哥的仇,她心中已经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