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家法请来!”
“我倒要看看,是她宋琼琚的骨头硬,还是我王家法的板子硬!”
站在一旁的婆子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往后院跑去。
浣溪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要扑到王清欢面前,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下人死死按住。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我家姑娘从小身子就弱,经不起折腾!”
“如今跪了这么久,我家姑娘已经快撑不住了,哪里还受得住家法的板子!”
“求您开恩,饶了小姐这一次吧!”
王清欢瞥都没瞥浣溪一眼,目光死死盯着宋琼琚,语气冰冷。
“饶了她?她倒是自己来求我啊!”
“只要她肯低头认错,答应嫁给邬仁,看在邬仁的面子上,我自然不会为难她。”
“可她偏要跟我硬抗,那就别怪我心狠!”
宋琼琚听到这话,缓缓抬起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一句软话。
她知道,王清欢根本不是真心想让她认错,不过是想逼她屈服,乖乖跳进那火坑。
但她偏不!
就算今日真要受这顿打,她也要让王清欢付出代价。
很快,那婆子便捧着一根手臂粗的楠木家法跑了回来,递给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下人。
那人正是王清欢的心腹虎杖。
虎杖常年执掌家法,手上最是有轻重。
他最擅长那种皮肉上看不出伤痕,却能深及筋骨的打法,既能让受罚者疼得死去活来,又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让人抓不到把柄。
虎杖接过家法,走到宋琼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轻蔑。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楠木家法在他手中轻轻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听得人心头发紧。
庭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浣溪压抑的哭声和虎杖手中家法晃动的闷声。
宋琼琚紧紧闭上眼睛,做好了承受剧痛的准备。
她已经盘算好了,等宋桓回府,她就拖着这一身伤堵在门口。
她要让来往的宾客和下人都看看,她刚被太子退婚,就被嫡母如此苛待。
这世上,到底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可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劲风突然袭来。
虎杖刚扬起手中的家法,还没等落下,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中了腹部。
他惨叫一声,连人带家法一起摔在地上,楠木家法“啪”地一声断成了两截。
虎杖疼得蜷缩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来。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可当他看清来人的模样时,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浑身抖得像只筛糠的鹌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千岁。。。。。。千岁爷。。。。。。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