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别哭了,去把药拿来,敷上就不疼了。”
浣溪听着宋琼琚温柔的安慰,心里的委屈稍稍平复了些。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
“姑娘您等着,我这就去拿药!”
说着便站起身,快步走向屋内的箱笼。
那只装着如意黄金散的紫玉瓶,宋琼琚一直宝贝地放在最里面的格子里,生怕受潮。
不多时,浣溪便拿着一只小巧的紫玉瓶跑了回来,还顺带端了一盆温水和干净的帕子。
她先拧了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宋琼琚擦拭膝盖上的尘土,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瓷娃娃。
“姑娘,要是疼您就说一声,我轻点擦。”
宋琼琚点了点头,看着浣溪认真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浣溪擦完膝盖,便拧开紫玉瓶的盖子,一股淡淡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倒出一点淡黄色的药粉在掌心,轻轻揉了揉,待药粉温热后,才小心翼翼地敷在宋琼琚的淤青处。
“嘶!”
刚敷上药时,一阵清凉的触感传来,紧接着便是轻微的刺痛,宋琼琚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
浣溪立刻停下动作,紧张地问。
“姑娘,疼吗?是不是我弄重了?”
“不是。”
宋琼琚摇摇头,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是药粉刚敷上的正常反应,过一会儿就好了。”
“你继续敷吧,没事。”
浣溪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轻柔地将药粉敷匀,还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按摩,帮助药效吸收。
宋琼琚靠在身后的软垫上,感受着膝盖上的冰凉渐渐取代刺痛,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眉头也终于舒展了。
这一天,又累又委屈,此刻被清凉的药意包裹着,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眼皮也越来越重。
浣溪敷完药,刚想帮宋琼琚盖好裙摆,却发现她已经靠在软垫上睡着了。
宋琼琚的眉头微微舒展开,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脸色也比刚才好了些,不再那般苍白。
浣溪看着她熟睡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她又将屋内的灯调暗了些,才轻手轻脚地退到一旁的小凳上坐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宋琼琚的脸上,温柔得像母亲的手。
揽翠阁内静悄悄的,只有宋琼琚平稳的呼吸声,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虫鸣,一切都显得格外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