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觉得,回头先扑灭火,稳住阵脚,才是上策!”
朔风卷过城头,死寂无声。
熊奎一怔,震撼说道:
“将军!原来之前的“疯狂”行为,是主动把破绽卖给巴图鲁看”
“而钓出这条大鱼,就是为了让其忌惮从而不直接攻城?”
“使巴图鲁,在攻与守间煎熬,最终选择更稳妥的后撤!这算计,环环相扣!”
齐玉容瞳孔微颤,露出惊悸。
她终于看懂了江砚的棋盘。
‘疯子是他引诱敌人的画皮,军神才是他骨子里的獠牙!这空城计…非虚张声势,而是虚实结合的心理战!’
江砚迎向巴图鲁的目光,咧开嘴,无声地笑。
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流逝。
巴图鲁的煎熬达到了顶点。
“报——大汗!”
胡兵脸上带着灼伤的探马狂奔而至,滚落马鞍。
“鬼哭坳…全完了!主仓化为白地!四周…四周还有多处火场!火势古怪,风雪不灭!”
“小的…小的隐约听到火场里有喊杀声!像是…像是汉人的伏兵!”
“伏兵?!”巴图鲁身边的将领惊骇出声。
巴图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最担心的事情被证实了!
“江砚这条疯狗,不仅在城头挑衅,更派了精锐去掏老巢!粮草没了,还有伏兵在侧?”
“江!砚!”巴图鲁憋屈咆哮,充满了恨意。
他猛地看向城头,江砚依旧如标枪般挺立,嘴角那抹嘲讽仿佛在说:来啊,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火烧得旺!
冲?粮草断绝,军心已受影响,后方伏兵袭扰,强攻伤亡必定惨重,就算破城也可能得不偿失!
撤?奇耻大辱!数万大军被一个疯子逼退。
可…这是最稳妥的选择!保存实力,重整旗鼓!
“撤!”巴图鲁不甘的大吼,“全军后撤…三十里!快!!”
黄金狼旗在王旗下剧烈摇晃,发出撤退的信号。号角声变得急促而慌乱。
数万胡骑,来时如黑云压城,气势汹汹,此刻却,带着惊疑调转马头,向后奔去。
朔风城墙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吼!
“胜了!胜了!胡虏跑了!”
“将军神威!”
“火!是将军的火!烧跑了他们!”
“口粮!他们才是我们的口粮!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