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江砚目光冰冷,直刺王彪,“城防军伤兵营突发恶疾!疑似胡虏投毒!此乃战时!军情如火!城防军指挥权,即刻由本帅接管!违令者——斩!”
“你…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王彪色厉内荏,手按刀柄。
“证据?!”江砚冷笑,猛地一挥手!
帐帘掀开!几名疯狗营士兵抬着两个浑身血肉模糊、还在无意识抓挠的伤兵进来,那惨状触目惊心,正是喝了活血汤的倒霉蛋!
“看看!这就是证据!”江砚玩味一笑,“胡虏未至,毒已入营!赵延德无能!尔等废物!连手下兵卒都护不住!有何脸面掌军?!”
他踏前一步,气势如山岳,压得王彪喘不过气。
“现在!立刻!交出城防军虎符!否则…”
江砚眼神扫过那两个惨嚎的伤兵,“…他们就是你的下场!”
王彪看着那惨状,再对上江砚那双毫无人类情感的冰冷眼眸,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个不字,下一秒就会被剁成肉泥!赵大人…赵大人自身难保了!
“虎…虎符在此…”王彪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半块青铜虎符。
熊奎一把夺过!咧嘴狞笑!
江砚接过熊奎递来的半块虎符,他目光扫过营内噤若寒蝉的城防军士兵。
却见,远处几个闻讯赶来的中高级军官,脸色惊疑不定。
其中一人,正是王彪的心腹,掌管西门防务的校尉孙猛。
他仗着王彪余威,心中惊惧稍退,强自镇定上前一步,抱拳道:
“九殿下!末将孙猛,敢问殿下,此虎符……从何而来?赵大人何在?按军律,虎符交接需……”
他话未说完。
“聒噪。”
江砚眼皮都没抬,声音平淡。
话音未落,他身侧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扑出。
孙猛甚至没看清来者是谁,只觉喉间一凉!
血箭冲天而起!
孙猛捂着被割开的喉咙,眼球暴突,难以置信地瞪着江砚,身体软软瘫倒,鲜血瞬间染红脚下冻土。
所有城防军士兵,包括那些军官,全都僵在原地,呼吸停滞。
杀…杀人了?!
当着数百将士的面,毫无征兆,毫无审问,直接割喉?!
杀的还是掌管一门的校尉?!
江砚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他缓缓抬起手中那半块虎符,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军官惨白的脸:
“现在,还有谁…想问这虎符怎么来的?”
无人敢应!无人敢动!
死寂中,只有寒风卷着血腥味,刺入每个人的鼻腔。
江砚的目光最终落在另一个掌管南门,双腿已经开始打颤的校尉脸上。
“你,”江砚的声音不高,平淡道,“南门守备,即刻起,由我的人接管。你有异议?”
那校尉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得砰砰响:“末将…末将不敢!谨遵殿下…不!谨遵将军号令!”
“很好。”江砚收回目光,声音陡然拔高:
“传令!城防军各部!即刻起听本帅号令!封锁四门!加固城防!敢有懈怠者、玩忽职守者、质疑军令者……”
他顿了顿,一脚踩在孙猛尚未冷却的尸体上,溅起几点血花,声音冰冷无情:
“……此人,便是榜样!杀无赦!株连亲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