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摔倒在地,口鼻淌血,嘴角泛紫。
“大汗!中毒了!”
赫连灼大惊失色。
疯狗营边缘。
陈三娘不知何时立于此处。
她掌心托着一只青釉瓷瓶,蔻丹指尖轻敲瓶身,哼起一支南疆小调:
“小乖乖……吞糖霜……甜到心肝……烂肚肠……”
江砚斜睨她:“甜煞了?”
朔风卷起陈三娘的绛红斗篷,她幽灵般贴到江砚身侧,指尖捻着一撮猩红毒粉:“主人捎话儿。。。”
陈三娘忽然倾身,在江砚耳边呵气,声音甜得发腻:“据说您当年“咽下”太子那盏毒茶时。。。戏演得真好呢。不…您可是一直演戏都好呢”
江砚心中一震,面不改色。
陈三娘却已退开,蔻丹指甲弹飞毒粉:“可惜呀,那点子药量。。。”
她痴痴望向胡营:
“……只够药翻京城的蛐蛐儿,哪够放倒咱们的恶狼?”
陈三娘五指翻转间,毒粉如红雾,无声没入凛风。
江砚左手陡然捏碎刀柄木屑,风雪中侧脸肌肉绷紧,扯出疯笑:“蛐蛐儿?嗬。。。老子现在只想听……”
他突然暴起掐住陈三娘脖颈,指腹却极轻地摩挲她喉间某处旧疤:
“听胡狗咽气儿时,嗓子里漏风的声音!”
江砚拔刀。
“疯狗营……”他拖长了调子,发出荒诞戏谑的声音,“开……宴咯——!”
疯狗军涌出,踩着尸骨冲进敌营!
一兵冲入敌灶,满脸马血,狂笑着扑倒两个胡兵,双手撕开敌人胸膛:
“哈哈哈!舔雪,就是为了……吃他们的肉!!”
鲜血四溅,他疯了,但更多人跟着疯了。
山坡上,赫连灼骑在马背上,望着自家营地被火染血染,咬碎了牙。
“江砚!!你敢辱我胡骑!”
他爆发怒吼,一杆精铁长矛高高举起,矛尖直指河谷中…正在舔舐直刀上人血的身影。
“卑劣的疯狗!我要活剥了你!抽你的筋!喂我的鹞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