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和凌清霜对视一眼,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名字——月怜星?她在暗中关注并提供了帮助?
陈三娘则用筷子轻轻敲了下熊奎抢馍馍的手:“吃你的吧,瞎打听什么。”
她眼波流转,看向凌清霜,“凌妹妹,你这斗笠…不闷得慌吗?姐姐我这有上好的珍珠粉,敷脸极好,要不要试试?”
凌清霜:“…不必。”
齐玉容忽然开口:“黄老,您说的那位送药的姑娘,她离开时往哪个方向去了?”
黄七想了想:“好像是…城西的方向?”
齐玉容若有所思。
阿鬼突然从房梁上倒挂下来,吓了众人一跳,他手里捏着半块馍馍,嘶哑地问:“老黄,粥里…你下了多少‘蒙汗药’?怎么…有点晕…”
他说完,噗通一声掉下来,被熊奎一把接住,鼾声已起。
众人:“……”
黄七老脸一红,干咳两声:“咳咳…职业病,职业病…一点点,助眠,助眠而已…你看他不就睡着了?”
熊奎无语:“…老黄,下次下药提前说一声,我还以为我酒量变差了呢…”
一阵哭笑不得。
“老黄,城里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光景?除了明面上的打打杀杀,可有什么特别的动静?”江砚抿了口茶,直接问道。
他需要超出表面混乱的更深入情报。
黄七神色一正,压低声音:“金灵商会那帮人,胃口大得很!不光抢地盘,更像在发疯似的找什么东西!前几天,他们不惜代价,强行控制了城里所有经营药材和稀有矿料的铺子,尤其是‘百炼坊’库存的‘幽寒铁’,被他们一扫而空!我总觉得,他们在谋划什么大事,绝不只是抢飘雪楼的生意那么简单。”
幽寒铁?这与螭鳞金属性相近…江砚心中微动,记下这个线索。
黄七继续道,声音更低:“还有,我隐约察觉到,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帮派,好像还有另一股影子在活动。手法…极其老辣隐蔽,几次四海帮和漕帮的小头目莫名其妙暴毙,现场干净得吓人,很像…你以前提过的,‘楼’里‘无面’的手段。”
无面人!冷无痕的直系力量果然还在暗中行动!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嚣张的砸门声和叫骂:“黄老头!开门!四海帮收月钱!再磨蹭,把你这破店砸了!”
黄七眉头一皱,手习惯性地摸向腰间暗簇:“这群苍蝇,真是没完没了!”
“我去。”江砚放下茶杯,身影一晃已至院门后。
猛地拉开门闩。
门外几个混混的咒骂戛然而止。
老大对上江砚冰冷的双眸,再感受到那股杀气,强大的气息后,立刻怔住。
他们双腿发软,赶紧低头,后面的话全都吓回了肚子里。
“其…其实,我们走错门了,您信吗?”
“滚。”
一个字。
那几个人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疯狂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