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那落了水的二人被救上岸后,在长公主府昏迷了几个时辰终于醒来,长公主赶紧差人将两家人叫来,把人带了回去。
再不走,她长公主府都要翻天了。
柳明萱在长公主府受不了那些人的目光,刚上马车又昏了。
柳家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先将人带回去。
柳明萱刚到家就醒了,刚醒就扑到于氏怀里哭。
于氏心疼坏了,柳崇山没忘正事,赶紧问发生了什么。
柳明萱将在长公主府里的事情这么一说,柳崇山反倒冷静了,并未像之前那样发脾气,只是脸色黑得厉害。
他这个小女儿,竟然有这等魄力?
想想往年她在家中的表现,怎么都想不出柳明舒强硬的样子。
于氏同样不信,“明舒是个什么性子,咱们都知道,怎么会有胆子做这种事?”
“你是说,她亲口承认,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柳崇山问。
“是,是她亲口说的。”柳明萱又哭起来,“她今日开口便羞辱女儿,容不得我有半分反驳,连长公主的面子都不给。”
于氏脸色难看,“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当初就不该可怜她!到底是下等人生的与咱们不是一条心,那就是个祸害!”
柳崇山毕竟在朝为官,虽不重视小女儿,但此事实在不能不让人多想。
听大女儿这么一说,只觉柳明舒手段实在高明。
他们去接人时,并未瞧见柳明舒,看来是全身而退了。
在公主府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还能完好无损地离开,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柳崇山担心女儿,但更担心此事的结果,见人没事,刚到家不久,就想去沈家问问情况。
但转念一想,方才从长公主府出来时,沈行之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柳崇山这次稳住了,先差人去打探一下情况,再做定夺。
回了家,柳家三兄弟恰好都在,瞧见柳明萱这个样子,明显就不对劲。
柳崇山不愿多说,于氏却怀恨在心,还有柳明萱,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在两个哥哥一个弟弟面前添油加醋地将柳明舒好一顿说。
“柳明舒果然是个白眼狼,明萱可是她姐姐,怎么能恶毒至此?”柳文兆沉下脸。
柳文湛咬牙,想起上回柳明舒拿灯砸他的样子,只觉得屈辱。
众目睽睽之下,让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上次以为能在侯府给她个教训,反倒被她逃了,他恨啊。
柳文舟一双眼睛要吃人一样,指头攥得直响。
“我上次都说了,将她抓起来打一顿,就不信她不知道害怕,大哥非不让。”
柳文兆哪里是不让,是留着她还有用处。
柳明萱一个劲儿地哭,给柳文兆和柳文湛心疼坏了。
扬言一定要让柳明舒付出代价。
柳明萱擦擦眼泪,“大哥,二哥,你们还是不要再去了,二妹恨的是我,她毕竟是咱们的妹妹,只要你们不再管我,她与你们一定还会与以前一样亲近。”
闻言,柳文兆心软的一塌糊涂,“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才是我们的亲妹妹,明舒不过一个庶出,抬举她才养在母亲名下,怎么能和你比?”
柳文湛也道:“妹妹放心,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兄长,都会向着你的。”
这边兄弟三人盘算着如何教训柳明舒,那边沈家,也正在气头上。
但沈家人虽气,更多的想的是其中的门道。
沈行之昨日回来就发烧了,烧了一夜,给沈家上下着急坏了。
沈夫人气得直捶床,“这个柳明舒,原本还觉得此事她也无辜,多少给点好脸色,没想到如此大胆,幸亏我儿没娶她。”
沈夫人一瞧见儿子脸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上,心中是又恨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