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无耻之人,就要比他们还要疯,还要无耻,把她害成这样子,别说将沈行之踹下湖,就是杀了他都不为过。
她倒要看看,她这副身子,嘉宁长公主还要怎么指婚?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这一次,还是她赢。
药效来得太快,柳明舒实在撑不住,身子软下去,被一双手臂牢牢接住。
朦胧间,闻到一股冷香,听到那人说:“长公主殿下这是做什么?整合全府,联合世家,欺负一个小姑娘?”
嘉宁长公主被人扶着,看到谢悬,脸色更加难看,强压着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世子今日来可有事?”
谢悬将怀里的人交给身后的侍卫,“将人带回马车上,可得给你家爷看好了。”
“是。”
侍卫离开,谢悬又转向长公主,那双丹凤眼轻抬,嘴角浅笑,“听闻长公主府今日热闹,这不是最近着实无聊,想来看看笑话,哦不,看看热闹嘛。”
“看来今儿个来对了,你瞧瞧,还有人寒冬腊月表演鸳鸯戏水呢。”
长公主本就心中有气没处发,走了个难应付的,又来了个更难应付的。
谢悬自回了京,一直高调行事,男女老少高低贵贱得罪了个遍。
偏偏陛下还不管,就这么纵着,以至于被他祸害了的人有苦难言。
嘉宁长公主也没有好脸色,“今日府中忙,无暇待客,世子请回吧。”
谢悬耸耸肩,“确是我来得不巧了。”
偏头看向不远处被刚捞上来的沈行之与柳明萱,“啧啧”两声,“都说祸害遗千年,你瞧瞧,渣男贱女的命就是硬啊,这都不死。”
随即像是才反应过来,赶紧解释,“殿下别误会,我可没说你。”
陆衍眼皮一跳,看向长公主。
嘉宁长公主整个人阴沉可怖,脸上气得微微扭曲,嬷嬷一个劲儿地帮着顺气。
谢悬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深,心情甚佳。
*
柳明舒吃的药劲儿大,虽说并未彻底昏迷,但浑身没力气,五感模糊。
半个时辰后,药效减退,终于能动了。
入眼的,是青色床帐,屋内陌生的香味窜进鼻子里,思绪回笼,想起倒下之前发生的事情,猛地坐起身。
这是给她干哪来了?
哦对,她倒下的时候,好像有人接住了她。
门适时打开,素云端着药走进来,“小姐醒了?”
“这是哪?”
不等素云回答,柳明舒就看见跟在她身后进来的男人。
谢悬今日穿了一身紫色袍服,戴着紫金玉冠,领口绣着繁复的暗金云纹,头戴紫金冠,衬得那张本就妖冶绝伦的脸越发摄人心魄,像画中爬出来勾人的妖精。
“美人,咱们又见面了。”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救我的是你?”
“不然呢?”谢悬挑眉。
“本世子救了你两次,你准备怎么谢我?”
柳明舒沉默,说实话,就算没有他,她也能从长公主府全身而退。
谢悬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在她看来,危险的人都有一种气场,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
他出手相救,绝非善心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