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为今日清谈只是单纯的没成功,没成就没成吧,又不是不能再办,以后有的是机会。
两人还在沾沾自喜,只要柳明萱嫁进沈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等他们真的成了沈家的亲家,在京中地位自然不一样。
再说柳崇山,刚从柳宅大门出来,迎面就碰上沈家的小厮。
进了沈府,柳崇山还不死心,“行之啊,这件事情当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
这些日子他柳家全心全意帮着沈家,抱着倾尽所有的决心,结果还是没能成。
周德昌在平阳时就处处与他攀比,如今还是处处与他作对。
“做一件事情之前,就要做好失败的准备,柳伯父,这个结果已无法改变。”
他他们之前想过此次清谈或许会有人捣乱,但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
先是一个郑和生,再一个冯子谦。
将原本有利的局面打乱,造成今日的结果。
“可我现在实在没了主意,而且冯子谦那事。。。。。。你知道的,那不关柳文兆的事,他不能背上这样的名声啊。”
沈行之揉了揉额角,“柳伯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当初若好好教养儿子,让他好生读书,便不会有今日的祸事。”
“你心有不甘,我们也采取了行动,但柳伯父也看到了,我们败了。”
“可沈家位高权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小儿还小,不能就这么毁了呀。”
小儿子已经废了腿,再也站不起来了,长子不能再出事了。
沈行之摇头,柳崇山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症结所在。
为官者,不能意气用事,更不能被眼前的利益蒙了眼,更不能被一时的失败挫了心智。
总结经验,找到失败的原因,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这是为官者最基本的素养。
“柳伯父,失败没什么不好接受的,犯错也没什么好怕的,怕的是不承认自己犯错,意气用事之下,犯更多的错。”
他沈家都敢认,柳家有什么不敢认的?
柳崇山被女婿说得哑口无言,虽然难堪,但却没说错。
柳文兆以前不喜欢读书,他从不管,一心只在自己的仕途上。
“即便折了两个儿子,但你还有一个,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还能再生,何必为了两个废了的儿子,将整个柳家都搭进去?”
今日若换了旁人,沈行之绝不会说这一番话,他可没那个闲心。
柳崇山的话噎在嗓子里不上不下。
如今他已经被罢了官,若不服输继续下去,只会失去的更多。
他柳家离开平阳到现在十年,好不容易才在上京有点现在的地位,若功亏一篑,将来更斗不过周德昌。
“周德昌单枪匹马,背后只有陛下一人,就算斗倒了,也只是击垮了周德昌一人,将柳家的一切都用在他身上,岂不浪费?”
沈家的政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柳家的政敌如今也只多不少。
在这种情况下,与周德昌死磕,对他们没有好处。
沈行之缓缓道:“柳伯父,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家里的那四个加起来,都比不上被你赶出去的那一个。”
柳崇山一怔,“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