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声,“交给大理寺量刑吧,至于柳崇山。。。。。。”
“上回朕让你回去反省,看来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既如此,也不必反省了。”
柳崇山一哆嗦,就听景元帝又道:“连儿子都教不好,朕还指望你给大祁出谋划策?直接革职,还是回家去吧。”
这话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砸在柳崇山头上,一个劲儿地磕头认错。
“陛下恕罪,臣知错了,陛下,陛下恕罪,臣知错了。。。。。。”
柳文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人瘫倒在地,被人架了出去。
景元帝不耐烦地挥挥手,沈伯均父子再不敢说什么,只能退了下去。
周德昌从殿内出来,看向不发一言的沈家父子,“啧”了一声。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沈尚书,有这么个亲家,可真是你的福气。”
气的沈伯均当场险些吐血。
周德昌扬眉吐气,“鱼目混珠不是你的错,但沈尚书为官多年,却还是识人不清,就是你的不是了。”
“这看人呐,可得擦亮眼睛。”
说完,不等沈伯均发作,甩甩袖子,趾高气昂地走了。
沈行之扶着他爹,“父亲,您没事吧?”
沈伯均摇头,“无妨。”
“他方才何意?”
沈行之没明说,只道:“我们先回家再说。”
回到沈家,沈伯均来不及休息,急忙问:“你在路上说的可是真的?”
沈行之点头,“我们之前一直疑惑,周德昌为何能在短短时间内就在朝中得了陛下青睐,不仅成了宠臣,更是让陛下破格给他升职。”
“这一切,恐怕都是柳明舒的主意。”
“当真?”
“不会出错。”
沈伯均眼前发黑,捶了一下桌子,“哎呀,早知柳明舒有这样的手段,当初我们又何必退了这门婚事?”
你说她之前怎么就不说呢?
若早早说了,中间又何苦搞出这么多事情?
可是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沈家与周家绝无坐下来心平气和说话的可能。
沈行之不允许自己后悔,即便在眼下,他想的也是如何将他们的损失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