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众人大惊。
“你说是你写的,那为何连这两句诗都不知道?”
绝杀!
柳明舒当时给郑和生出这个主意的时候,并不能确定柳文兆是否记得这两句。
但今日柳文兆一出口,她便知道赌对了。
她这位大哥自大,她第一次写的文章还是几年前,他怕是早就不记得了。
想扬名却不努力,就想吃现成的,还不认真,这样的人若真进了朝堂,大祁也没多少命数了。
场下众人,都是读书认字的,当初柳文兆的文章一问世,便受人追捧,大家自然都记得。
已经有人喊了出来,“我知道,我知道,确实有这两句。”
“是啊,当时我还说这两句诗写得妙,柳大公子心怀天下呢。”
“什么心怀天下,感情人家是从未将这话放心上。”
众人窃窃私语,柳文兆险些站不稳。
有这两句诗吗?他怎么不记得?
见他不说话,众人都当他心中有鬼,对郑和生之言更是信了几分。
“难不成这柳大公子的文章,当真是这位郑学子的?”
“郑学子之前在诗会上大放异彩,确实文采斐然,能写出那样的文章也不稀奇,这位柳大公子,在第一篇文章出现前,好像并未有过什么名声。”
“怎么没有?”在场有人小声道,“当时这位柳大公子想进书院,考了好几次都没通过,之后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就写出了惊世骇俗的绝世之作,如今想想,怎么可能有人连书院都进不了,却能写出那等文章。”
你品,你细品。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柳文兆。
有猫腻。
柳文兆强辩:“那是我写太久忘了,我写了那么多,难不成还不许我忘了?”
忘了?没关系,郑和生又道:“郑某今日带来了柳文兆近期的文章,给大伙都瞧瞧,仔细瞧瞧。”
他明显话里有话,众人捧着文章细细研读。
安王那里自然也有人送上去了,且在雅间内的,人手一份。
沈行之也看过柳文兆的文章,当时并未看出什么,今日再看,果然看出些端倪,当下便黑了脸。
柳文兆果然是个蠢货!
在座的都是人精,不久就看出不对劲。
安王读过这些文章,当初对柳文兆还赞赏有加。
察觉出其中异样,一拍桌子,“岂有此理!”
“柳卿,你还有何话说?”
柳崇山当即跪下请罪,“殿下恕罪,但小儿是何性子,臣心知肚明,他绝不会做这等事,求殿下明察。”
周德昌“哼”了一声,“心知肚明?你心知,我们可不肚明,柳文兆又不是点殿下的儿子。”
安王也甚是不悦,“若只有一篇文章出现不该出现的,那叫巧合,可这里五篇文章,篇篇都出现了‘我爹叫郑老三’这样的字眼,也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