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完,众人都散了。
柳明舒回到自己院子,拿了本书来看。
相比于周家,柳家这几日鸡飞狗跳。
因为柳文舟的腿废了,整日只能躺在榻上,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
而且他的脾气现在也越发不好,院子里的下人们都不敢靠近。
还有几个贴身伺候的小厮丫鬟,身上都带着伤。
柳文舟发脾气的时候,就喜欢虐待下人,大伙在院子里一声都不敢吭。
有门路的,都跟着门路去了别的院子,剩下的都苦不堪言。
“出去,都给我滚!”
屋内突然传出一声怒吼,就听到杯盏摔碎的声音。
柳夫人这时进了院子,听到声音,只是叹了口气。
之前几天,柳文兆与柳文湛心疼弟弟,还时常来探望。
可一来,柳文舟就情绪激动,嘴里骂骂咧咧,说一些极端的话。
这不,现在他这院子都无人想来。
柳明萱更是只有他受伤那一日来过,之后一眼都没来瞧过。
柳家后院整日乱糟糟的,柳夫人也头疼。
原本不出意外,柳文舟今年能进金吾卫,如今,站都站不起来,心情能好才怪。
一进院子便听见小儿子发脾气的声音,柳夫人走进屋。
屋内弥漫着药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霉味,丫鬟小心翼翼地收拾地上摔碎的瓷片和水渍。
柳文舟在床榻上发疯吼叫,但身体动不了,腿上的伤包好又崩开。
见母亲进来,爬着要下床,“娘,娘,您要为儿子报仇啊,我要柳明舒死,我要她死,要她死!”
柳夫人瞬间红了眼,“文舟,文舟你先躺下。”
柳文舟紧紧抓着柳夫人的手,嘴里不停咒骂着柳明舒和秦昭,字字狠毒。
柳夫人心疼,只能安慰几句,心里恨毒了柳明舒。
“文舟,你放心,你爹与你哥哥已经想办法了,你再等等,再等等,很快就能报仇了。”
柳文舟终于冷静了,“真的?娘,我要杀了她,我要亲手杀了她!”
柳夫人回到主院,正巧柳明萱也在,柳文兆与柳文湛也来了。
柳明萱赶紧上前问:“母亲可是去看三弟了?如何?”
柳夫人叹气,“他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