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你以前很懂事,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柳文兆凝眉,“是不是周家人教你的,他们教你不认我们的?”
柳明舒不想再多言,绕过他们准备离开,柳文湛给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那些小厮便上前拦住她们的去路。
“明舒,我们才是一家人,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明萱病了好几日,母亲日日以泪洗面,爹也唉声叹气,你怎么忍心的?你何时变得这么自私?”
这题柳明舒会。
她听过一句话,别人说你自私,那是他没占到你的便宜。
柳文兆也沉下脸,“还有,今年过年你怎么没回来看爹娘?过年不在父母跟前尽孝,却有心思来这里玩,二妹,你当真好狠的心。”
柳文兆从年前就一直等着柳明舒回去。
以往过年的时候,柳明舒总会送他们礼物,虽然那些礼物上不得台面,但每一年都不落下。
过年之前,他信誓旦旦地说柳明舒一定会回来,不仅要给爹娘磕头,还要给他们兄弟几人赔不是。
可是等啊等,一直等到今日,都没能等到。
柳明舒实在不想与蠢货争辩,这样的人,将来还是大理寺卿?
皇帝的眼睛什么时候瞎的?
一般人家的小姐公子出门,都会带一些仆从,为了不让人靠近。
今日她出来时,只从家里带了两个丫鬟,陆家派了人保护她。
但方才出来的时候,那些人早不见了踪影,应当是瞧热闹去了。
她们三个人,柳文兆与柳文湛身后却跟着几个小厮,不能硬碰硬。
柳明舒耐着性子,“我的户籍文书已经不在柳家,我自然也不是柳家人,你二位说这么多,是想表达什么?”
说起这个,柳文兆就来气,“你还有脸说?你竟然讹家里的银子,那可是十万两,你疯了不成?”
说罢,将手背在身后,趾高气昂,“别的我也不追究,只要你将钱还回来,大哥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柳明舒以前不理解书里的男二为什么能那么自信,现在可是让她碰上了。
她笑出声,“柳明萱不是你们的妹妹吗?亲妹妹的婚事,十万两很贵吗?”
“你们不是为了柳明萱什么都愿意吗?区区十万两银子而已,这都不愿意?”
柳文兆一怔,对啊,那十万两银子是补偿,买的就是柳明萱的婚事。
那是他妹妹,是他的亲妹妹,别说十万两,就是二十万两,三十万两都值得。
柳明舒实在有点累,想回暖棚休息,给素云使了个眼色。
素云扶着她,绕过两人准备离开,柳文湛还想上前来拉她的胳膊。
声音带着冷意,“明舒,别再闹了,回去看看爹娘吧,我与大哥会帮你说话的。”
柳明舒盯着柳文湛看了一会,垂下眸子,心中有了计较。
凑过来小声道:“柳二公子,你在侯府做的事情,当真以为旁人不知道?”
闻言,柳文湛脸色微变,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柳明舒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认也无妨,索性我已知晓是谁在帮你,到时。。。。。。”
话未说完,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柳文湛眸间阴沉,死死盯着柳明舒的背影,她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有人知道。
但怀疑的种子埋下了,越想心中越不安,尤其是她方才离开时看向他的眼神,难道真的知道了什么?
柳文湛再也没心思参加什么冰嬉,回到暖棚没多久,便跑出去上马车回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