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舒将今日在长公主府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周德昌一拍大腿,“闺女做得好,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咱们。”
柳明舒微怔,“爹不怪我冲动?”
她今日的做法,算是把路堵死了,与沈家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以后,周德昌在朝堂之上肯定会被沈家针对到死。
二哥在书院估计也会受影响。
“爹相信你。”周德昌道,“你并非冲动之人,能做出这样的判断,应是别的法子行不通了。”
“既然好说不行,那就不让自己受委屈,索性也撕破了脸皮,横竖都是得罪,咱就选个让自己心里痛快的,爹扛得住!”
柳明舒笑了笑,一股暖流混杂着酸涩涌上心头,不愧是她爹,通透。
长公主一旦指了婚,就涉及了皇家赐婚,婚事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
她就算了,她不想周家人也跟着她受苦,所以与陆家这婚,说什么都不能结。
陆家听到她命不久矣的消息,应该也不会同意。
“我们明舒受苦了。”随后又小声问,”那药真没事?
“娘放心,女儿没事,药效过了自然就好了,而且只要目的达成,过程受点罪不打紧。”
她是一个看结果的人,当然,也要衡量得到这个结果的代价她是否能付得起。
若只付出一点代价,就能得到她想要的结果,她自然愿意。
就拿今天来说,一颗药的事,换来她婚姻自由,她觉得很值。
她早就过了天真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要从现实条件来看。
沈行之是个利益至上之人,陆衍又是个不知前路的,这两人,她都不会选。
马车回到周家,柳明舒先回去休息,今天上午药效将她折磨够呛,到现在身子都还发软。
那药她只有两颗,喝第一颗时只是轻微的症状,第二颗喝下去,症状比较严重,且药效会持续一段时间。
至于具体持续多久,她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几个月,也说不定是几年。
这药当初还是帮柳文湛求人的时候,医圣他老人家给的。
说是研制出来的新药,觉得她有天分,却惋惜她不能拜他为师,就给了她一些药。
如今就剩下这两颗,剩下的都被柳家人借着生病给要了去。
柳明舒在屋里一觉睡到黄昏,连午膳都没吃。
刚起来漱了口,准备用膳,素秋便来禀报,“小姐,秦家小公子来了。”
刚起来漱了口,正准备强打精神用点清粥小菜,素秋便禀报:“小姐,秦小公子来了,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