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亲兄弟明算账,你我都不是一个娘生的,更得算明白点,你说是吧?”
十五年都没将她当妹妹,现在突然攀亲了,可笑。
柳明萱还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来,随即垂眸,传来隐隐哭声。
柳明舒:“。。。。。。”真的够了。
她又没欺负她,哭哭哭,就知道哭。
不会以为谁会哭谁就占理吧?
逐渐不耐烦,看向沈行之,“看来你们二人需要统一口径。”
“我也不急,你们慢慢商量,有了结果再来通知我,累了,我要去休息。”
侯夫人现在可不敢怠慢,柳明舒要是在她府上倒下,她就算有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如今才知道,周家这父女俩都不是省油的灯。
短短几日,那周德昌在朝中得了陛下青眼,到处咬人,沈柳两家屡次吃亏,她女儿又将沈柳两家搅得不安宁。
当真不是亲的?
“来人,快带柳二小姐去休息。”
柳明舒回到屋子,喝了口热水,重重呼了口气。
下人还端了火盆和糕点,对她嘘寒问暖,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讹上侯府。
“小姐先歇着,有什么吩咐只管叫奴婢。”
柳明舒点点头,懒洋洋地倚在矮榻上小憩。
只是还没休息多久,外头就有了动静。
只是来的并非她想见之人。
柳文舟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一进门便开口骂:
“柳明舒,是不是你将我姐惹哭了,劝你赶紧给她道歉,不然小爷要你好看!”
柳明舒瞬间沉下脸,“出去。”
柳文舟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他二姐竟然敢这样和他说话?
以前哄他读书写字习武的时候,低声下气,给他洗衣,给他研墨,甚至还给他当练武的活靶子。
对他百般顺从的二姐,今日居然让他出去?
就不怕他不认她这个二姐?
“柳明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让我给低头哄你回去,告诉你,不可能!”
“你若不给大姐姐道歉,以后我就没你这个姐姐!”
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二姐,凭什么抢大姐姐的婚事?
她就应该回去给他当洗脚婢。
思及此,那叫一个自信,“柳明舒,你不知悔改,是不是又想挨爹的板子了?告诉你,爹爹最近很不高兴。”
从柳明舒记在柳夫人名下开始,稍稍不顺他们兄弟几人的心,就要罚她。
甚至还告状,在柳崇山面前说几句,她就得挨几顿板子。
有一次,打得她皮开肉绽,连地都下不了,柳文湛嫌她没去给他收拾草药,柳文舟嫌她没给她洗衣裳。
知道她挨了打,她娘去看她,不是去安慰,而是说她不够听话,惹了爹生气。
柳文兆兄弟三人也去看了她,却站在她床边笑话她,说她那个样子难看极了,挨了几板子就起不了身,是个废物。
当时连个好好给她涂药的人都没有。
越想越气,看向柳文舟的目光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