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要沈家和柳家态度好,她可以就事论事,这个婚她也是能好好说的,但这两人非要恶心她,就别怪她
白氏还是觉得她受了委屈,“可你如今的身子。。。。。。”
“阿娘放心,我没事,我的身子以后慢慢调养也行的。”
半日的时间,外面就传开了。
之前只是传柳明萱如何算计妹妹的婚事,如今不一样了,将沈行之也一并带上了。
这一波又一波的脏水分成了两拨,一拨朝柳明萱,一拨朝着沈行之泼了去。
第二日,周德昌上朝回来,便说柳家与沈家被对家弹劾了。
朝堂之上,那沈伯均与柳崇山虽接连反驳,但事实如此,再狡辩也无济于事。
周德昌就站在殿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硬生生憋住了,没敢笑。
“陛下没问爹的意思?”
“问了。”周德昌放下茶杯,“但你爹是什么人?我能说我很高兴吗?”
“爹当下就挤出两行泪来。”
一边哭一边表示都是自己没用,没能保护好女儿。
柳明舒虽不是他亲生,但胜似亲生,陛下还夸他仁义呢。
今日这一遭,让柳崇山降了职,沈伯均罚了俸禄,最惨的是,下头的几个小官还被革了职,沈柳两家赔了夫人又折兵,被对家好一顿针对。
好啊,这样的婚事索性留着都是祸害,不如趁火打劫,以前只能赚沈家一家的补偿,如今能赚两家的,她不亏。
第二次较量,她胜。
黄昏时分,打探消息的人回来,说柳明萱又自戕了。
柳明舒:“。。。。。。”
就是说没有别的招了吗?
第一次自戕,现在还来?
柳明舒撇嘴,昨儿个她就想着,柳明萱估计不会甘心,结果还是这一招。
“听说上次摔下马之后回去就自戕了,这一次又想干什么?”白氏想不明白。
“还能干什么,博同情呗。”柳明舒道。
要说上次柳明萱自戕只是装模作样,这一次,肯定是破釜沉舟了。
这次定会将事情闹大,一则是想说被她逼的,二则嘛,是朝着沈家去的。
白日的事情沈家怎么洗都是洗不掉的,也算是和柳家绑住了。
她敢这么做,是料定沈家不会不管,逼着沈行之表态。
可这样一来,柳明萱就没想过,就算成功了,将来进了沈家能有什么好日子?
沈行之在上京是出了名的天之骄子,光风霁月,短短几日,被柳明萱缠上,名声还有了污点。
别人不说,沈夫人能放过她?
柳明舒将猜测这么一说,白氏立马来了气,“这个柳明萱,她这意思还是明舒的不是了?柳家也算高门,当真不要脸!”
柳明舒安慰,“娘,咱们不生气,索性疼的也不是我,流血的也不是我,事已至此,她也是没了法子。”
看向杨嬷嬷,“前两日派出去的人可回来了?”
“回小姐,回来了,老奴刚想禀报。”
“前些日子,那柳寺卿去了一趟沈家,第二日,沈家的一个远房亲戚便得了两大箱子的东西。”
她自进了周家,便差人将柳家和沈家盯住了。
当然也不是监视,她还没那个本事,主要是想看看这两家有什么动作,她也好进行下一步规划。
怪不得沈家坐不住了,原来是给得太多。
如今柳家反倒不着急了,沈家该急了,毕竟家大业大,身后还有那么多投靠的,不得做榜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