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崇山如今不敢轻举妄动,不少人都盯着他。
柳明萱眼睛都快哭瞎了,柳文兆兄弟几人更是恨透了柳明舒。
“娘,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计划天衣无缝,怎么也想不通,明明算计好的一切,为何柳明舒就不听话了?
“大哥,二哥,你们一定要帮我!”
柳文兆与柳文湛最是疼爱这个妹妹,乖巧懂事,聪明伶俐,看不得她受委屈。
“妹妹放心,我们一定给你出气。”
柳明舒虽然也是他们的妹妹,但到底不是一个娘生的,不然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思及此,两人一致觉得都是柳明舒的错,一个下人生的孩子,抬举她才称她一声二小姐,他们的妹妹,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柳明萱想到了什么,看向柳文兆。
“大哥,你在书院素有文名,同窗皆以你马首是瞻,你让他们写,写那周家仗势欺人、包庇恶奴,写柳明舒忘恩负义污蔑长姐。”
世人多爱才子,但凡读书人说出口的话,总能信上几分。
大哥文采斐然,上辈子仕途顺遂,解水患,平流民,是大祁的肱股之臣,连公主都对他青睐有加。
书院里的那些同窗学子,个个都是他的拥趸,此事不过就是他几句话的事。
柳文兆紧皱眉头,这些日子,书院同窗一直催他的下一篇文章,他写了,但不仅没像之前那样吹捧他,反倒说风格不同,与前面几篇不能同日而语。
眼下,若再不能拿出好的诗文,那帮同窗定会笑话他。
不过柳明舒一向听他的话,只要他开口,定会将诗文拱手送上,此事倒也不难。
*
柳明舒过了几天舒坦日子,只是外头天儿冷,只能窝在屋子里看书,一点都不想动。
素云从外面小跑回来,“小姐,外头下雪了,您不出去瞧瞧?”
柳明舒放下书,开窗看出去,还真是,地上已经落了一层,院儿里都白了。
她赶紧穿好衣裳披上斗篷,出了院子。
今年从入冬就没下雪,今天倒是飘了雪花。
新雪松软,白得晃眼。
以前下了雪就要担心干活不方便,如今终于有闲心赏雪了。
白氏身边的杨嬷嬷这时来传话,“今日难得下雪,夫人在花厅生了炉子,要围炉煮茶,请小姐过去。”
“知道了,我换身衣裳,这就去。”
她的院子距离主院不远,路也好走,今日下了雪,脚下已经很小心了,但台阶被雪覆盖,还未扫,绊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