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他人缘不好,是那些人没眼光。
柳明舒反而放下心来,“爹,娘,女儿觉得,此事未必是祸,或许还是个机会。”
周德昌和白氏一愣,“何以见得?”
这半个月,周德昌被处处打压,隐忍得太过憋屈,她原本还想着如何扳回一城。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她笑了笑,“明日朝会,柳崇山若联合他人弹劾爹,爹只管将您准备好的折子递上去,参他柳家教子无方、纵容子弟冲撞长辈、气病母亲。”
“还要着重提一提您对陛下如何忠心,再稍微提一提女儿,说得惨一点,陛下圣明,想来也不会处罚,说不定还会斥责柳崇山几句。”
周德昌不解,“这。。。。。。能成吗?”
“朝堂之事,爹自然比女儿懂得多,成与不成,全看爹爹如何应对,横竖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试一试又何妨?”
周德昌将信将疑。
女儿聪慧,但朝堂之事,确实不是她一个小姑娘家能参透的。
不过瞧着女儿这般自信从容,心中到底还是默默采纳了她的建议。
回到书房就开始写折子,情真意切,差点把他自己给感动哭了。
而另一边,确实如周家所料,柳家兄弟一回去,便将在周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老三柳文舟气得几乎要掀了房顶。
“要我看,都是被惯的!”
“一个贱婢生的下贱胚子,也敢骑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白氏那泼妇,您看看将大哥与二哥打成什么样了?”
“还有柳明舒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一个奴才,不知好歹。”
柳文舟一想起柳明舒在他面前高高在上教训他的模样,就恨不得将人撕碎。
“要我说,直接找人把她绑了,吊起来打一顿,就不信她不交婚书。”
柳明萱今日因外头的传言,哭得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实在没脸见人,也不出房间,柳夫人劝了好一阵。
柳明萱整个人埋在柳夫人怀里,呜咽道:“呜呜。。。。。。娘,怎么办啊?”
她不过是想嫁给沈行之,到底有什么错?
“娘,您帮帮我。。。。。。我不要嫁去陆家,我不要守活寡。。。。。。”柳明萱抬起头,眼中满是委屈。
上辈子沈行之心仪的就是她,二妹为何要拆散他们?
为何要这样害她?
“娘,二妹是不是真的不想认我们了?”
柳夫人一听便来气,“这个逆女,竟然敢给你泼脏水,你放心,她的性子娘最清楚,不出几日必定乖乖回来。等她回来,娘定替你好好出这口气。”
柳明萱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因为从小到大,柳明舒的所有东西,只要她想要便都是她的。
这次也不例外。
柳明舒即便不会心甘情愿地让给她,也绝不敢反抗。
一个妾生的,柳家对她已经算好了。